张,印着和林母笔记本残页一样的棉麻纤维纹路。
证物箱的警报声突然变了调,从蜂鸣变成连续的\"滴\"声。
我摸出防水袋里的金属片,1'23''的刻痕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像一把钥匙,正缓缓插进记忆的锁孔。
林疏桐的手搭在我背上,她的体温透过湿冷的外套渗进来:\"去技术科。\"
我点头。
雨水顺着下巴滴在金属片上,溅起的水花里,我仿佛看见陈野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捧着那只工具箱,说:\"当所有误差重叠,你会看见我留给你的答案。\"
老周举着伞过来,我把金属碎屑递给他:\"先去比对仪。\"
他接过碎屑时,指尖擦过我掌心的泥,带着体温:\"走。\"
林疏桐已经抱起工具箱往警艇跑,白大褂下摆沾的泥在雨里拖出一道痕迹,像一条指向真相的路。
我跟着她跑,防水袋里的纸片和金属片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和着警报声,在雨幕里织成一张网——网的那端,藏着三年前的真相,藏着林母的死因,藏着所有被掩盖的罪恶。
当我踏上警艇的刹那,证物箱的警报正好跳到1分23秒。
林疏桐转头看我,她的睫毛上沾着雨珠,眼神亮得像要烧穿这层雾:\"准备好看见答案了吗?\"
我摸了摸胸前的防水袋,金属片的震动透过布料传来,和心跳同频。
\"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