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摔在地上,裂开的纹路里又滑出张照片——是林阿姨穿白大褂的背影,手里抱着个带冰雾的金属箱。
我蹲下身捡起照片。
背面用红笔写着\"02:04\",和刚才温差仪测到的冷冻舱温度数字重叠。
林疏桐的呼吸扫过我后颈:\"02:04,是冷藏柜温控器的默认设置......\"
暗河的引擎声更近了。
我把照片塞进裤兜,摸出静电吸附板——刚才在冷冻舱门边,我注意到温控器的金属外壳有细微的刮痕,像被什么东西刻意擦过。
\"去码头。\"我扯着林疏桐往楼下冲,吸附板在掌心压出红印,那红印带着微微的刺痛感,\"等截住运输车,我要把这块板,贴在冷藏柜的温控器上。\"
楼梯转角的声控灯突然熄灭。
黑暗里,林疏桐的手紧紧攥住我手腕,体温透过皮肤渗进来,那温暖的体温让我在黑暗中感到一丝安心。
身后传来小凯监护仪的最后一声长鸣,刘太太的哭声被风卷着,散在暗河的潮气里,那哭声带着无尽的悲伤,在潮湿的空气中渐渐消散。
但我知道,所有的痕迹都在等——等我拼完最后一块,等温控器上的吸附板,照出那些被抹去的,最致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