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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她突然拽住我衣角,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你伤口的纹路……和三年前陈野留下的磁道图,形状一样。”
警笛声从远处涌来,那警笛声如同希望的号角,在空气中回荡。
我望着她眼底跳动的光斑,突然想起12岁那年,母亲被杀现场的墙灰也是这种泛蓝的颜色。
转身时,蓝漆伤口的灼痛顺着血管窜到后颈,像有人在我脊椎上刻下新的坐标,那灼痛让我更加坚定了前进的决心。
安康诊所的后门在记忆里浮现。
我摸出从陆明诊所顺来的钥匙,金属齿痕硌着掌心,那硌痛让我感受到了责任的重量。
温差仪的残片在口袋里发烫,刚才砸墙缝时显示的温度异常值还在眼前闪:38.7c——比正常体温高出1.5c,像某种被刻意调高的警报,那高温仿佛是危险的信号,在我的脑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