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拽着她往楼梯跑。
我的手背结了层薄霜,攥着的分样筛裂成两半,金属茬子扎进掌心,却不如后颈伤口的灼痛清晰——陈野的笔记残页还在渗血,上面的字迹被血晕开,最后一个字是\"港\"。
\"沈墨!\"林疏桐扑过来拽我,她的手术刀在低温下结了层白霜,那白霜如同雪花一般,洁白而又冰冷。\"阀门再转三圈,整个地下诊所会被冻成冰窟!\"
我摸向口袋里碎裂的温差仪。
金属碎片割着掌心,那疼痛让我清醒了许多,却让头脑异常清醒。
灰鸦的枪还在响,张磊的嘶吼混着液氮泄漏的嘶鸣。
我盯着疯狂旋转的阀门,指腹擦过温差仪尖锐的断口——
得先止住液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