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九霄坠凡尘,鸿鹄壮志难摧毁!
辰时刚过,碧空如洗,无半缕云丝。阳光炽烈地倾泻而下,砸在青砖上烫得人脚步匆匆。墙角的月季被晒得卷了叶,却仍倔强地挺着花萼,像一群不肯低头的勇者。
蝉声在枝叶间拉扯着长调,混着远处车鸣与笔记本电脑的嗡鸣,织就白日独有的喧嚣——谁也没料到,这般晴空会藏着变数。鼻尖萦绕着晒透的草木气息,石桌上凉茶的清苦与蛋糕的甜香交织,一苦一甜,勾勒出寻常相聚的烟火气。
夏至坐在廊下藤椅上,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作为资深程序员,即便身处庭院也不忘梳理项目。他将铜制星符贴在电脑旁,那星符已被阳光晒得温热。偶尔抬头望向天际时,眼底闪过一丝前世修真大佬的锐利,转瞬又被今生的沉稳覆盖。
昨夜乌云骤聚的诡异仍在心头萦绕,眼前的晴空虽盛,却让他莫名不安。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星符,那股跨越千年的触感,竟压不住心底的一丝寒凉——这过分晴朗的天,像一张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一如他前世经历的骤雨惊变。
霜降坐在他身侧的石凳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作为医护人员,她指尖捏着一块干净的纱布,正细致地帮韦斌处理胳膊上的小划伤——方才韦斌追着一只蝴蝶跑,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她自身那股引人的气质,在阳光下愈发明显,温婉中藏着前世大门派大弟子的利落。
“别总这么毛躁,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霜降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指尖按压纱布的力度恰到好处,“还好只是小划伤,要是再深一点,就得缝针了。”
韦斌的目光总追着霜降。从高中起就这样——甘愿听她念叨,被她管着。此刻他挠头讪笑,语气夸张:“知道了霜降大护士,下次一定注意!”
林悦递过医药箱,笑着打趣:“你啊,也就听霜降的话。”她是霜降的卫校同学兼同事,严谨中带着活泼。
“那是,未来的‘白衣天使’,我可不敢得罪。”韦斌挺直腰板,惹得众人大笑。笑声盖过蝉鸣,在庭院回荡。
毓敏头也不抬,画笔正勾勒着月季的轮廓。作为霜降的发小,她最懂韦斌那点心思,语气利落如刀:“司马昭之心——也就霜降脾气好,愿意惯着你。”
不远处,苏何宇静静坐着。这位龙族太子周身清冷贵气,指尖却温柔地拂过柳梦璃发梢,轻缓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柳梦璃轻靠在他肩头,眉眼灵秀。作为灵族长女,她能感知草木气息,柔声说:“院里的月季虽晒得蔫了,却仍有生机——像那些奋力生长的生灵,从不向烈日低头。”
晏婷坐在另一侧,正教邻居小孩折纸。她指尖灵巧,笑容温柔,手中的折纸兔子栩栩如生。邢洲坐在旁边,这位纨绔公子本是被她吸引才硬跟来,此刻却看得专注,想碰那些折纸又怕弄坏,笨拙得不像平日模样。
“晏婷,你这手艺比我们幼儿园老师还厉害。”他语气敷衍却难掩赞叹。
晏婷笑着点头:“喜欢的话我也给你折一个,不过你要乖乖坐着。”她早习惯他的纨绔,却也看见眼底的善意。
弘俊递过一瓶水,坐在夏至身侧。作为人族血脉觉醒者,他周身沉稳,语气庄重温和:“别一直盯着电脑了,天热,小心眼睛。”他目光扫过天际,神色多了几分警觉——血脉直觉告诉他,今日的天气有些反常。
夏至点点头,合上电脑,指尖依旧捏着那枚星符:“知道了,就是手头有个项目要赶,得抓紧时间。”他看向弘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两人多年挚友,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顾虑。
李娜端着几碟精致的小蛋糕和凉茶走过来,作为被夏至吸引的红颜知己,她性子亲和,说话自带暖意,待人周到又热情,像尼格买提般温暖贴心:“大家快尝尝我做的小蛋糕,解解暑,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有凉茶,特意加了薄荷,喝着更清爽。”
她一边说,一边将蛋糕和凉茶分到每个人面前,走到夏至身边时,脚步顿了顿,语气温柔:“夏至,别总忙着工作,偶尔也要放松一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眼底的关切,毫不掩饰。
鈢堂跟在李娜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遮阳伞,作为李娜的对象,也是人族神秘组织的少主,他神色沉稳,周身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却只对李娜温柔。他将遮阳伞撑开,罩在李娜头顶,轻声说道:“别晒着了,太阳太烈。”语气平淡,却满是宠溺。
墨云疏和沐薇夏坐在石桌的角落,两人并肩而坐,神色平静,却都带着几分超越常人的清冷。墨云疏作为带有前世记忆的巫族天骄,指尖捻着一枚小小的巫符,目光望向天际,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她的巫力感知到,天地间的气息有些紊乱,似有骤变将至。
沐薇夏作为带有前世记忆的神族天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她轻轻碰了碰墨云疏的胳膊,轻声说道:“你也感觉到了?气息不对劲,怕是有极端天气要来。”两人前世便相识,今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