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的私人电话。
他在电话里声泪俱下,说自己在上海的产业全部被没收,说妻子身体不好需要更好的医疗条件。
说“表姑父,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宋子廉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我让秘书安排一下”,便挂断了。
孔令伟以为得手了,当天晚上就收拾行李,等着搬进宋家安排的在新加坡的别墅。
然而第二天来的不是搬家公司的车,而是一封公函——宋子廉的秘书委婉地表示,总裁事务繁忙,已将此事转交社会事务局“依法办理”。
孔令伟拿着公函,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第二次试探,更加大胆。
张群牵头,联合了十几位前国府高官,写了一封“万言书”,历数华联安置工作的“十大不妥”。
从住宿条件到饮食标准,从医疗保障到子女教育,条条框框,措辞恭敬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封信被送到了宋子廉的办公桌上,同时抄送了华联各大部门负责人和几位南洋侨领。
信的最后一句写着:“我等千里南来,非为苟安,实欲为华联尽绵薄之力,望总裁垂察下情,俾我等得展抱负,不负平生所学。”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们要官。
宋子廉看完信,没有发怒,也没有叹气,只是把信递给了一旁的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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