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时的曹刘,刚经历的毕业前分手,更是满脑子对毕业后何去何从的焦虑,只有对学妹那种神情的不解,毕竟虽然认识,但好像除了在学生会时,有过几次交集,好像都没怎么说过话。
后来还是多年后,和招待来魔都的学弟吃饭时,被学弟给解的惑,其中种种不说也罢,只有一点,让曹刘很是惋惜,据说那个学妹的老爸可是大集团的老总,哎!曾经有一次不再996的机会,曹刘为没有珍惜,那次吃饭把自己都给喝吐了。
蔡文姬看着曹刘在那发呆,表情更是变了又变,伸手在曹刘眼前晃了晃,开始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人,真的是自己听说的曹刘嘛!
曹刘也终于从回忆中醒过神来,重新看向蔡文姬,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起来,这次来羊续这里,就是为了蔡邕和蔡文姬而来,到现在还没想好,应该如何把二人都拐去辽东,本来打算以蔡邕为突破口,现在看来可以换个思路了。
“我确实是孟德的本家,辽东曹家的曹刘,你说的曲子可是那时,我在洛香阁弹的那个?没想到文姬小姐远在吴地,竟然也知道这曲子。”曹刘笑问道。
“对呀!就是那首曲子,听师兄说,这曲子现在已经风靡整个洛阳,我也是从师兄写给父亲的信中知道的,不过……,我父亲并不是很喜欢,觉得你那曲子,与古曲韵律不合,有失端庄和雅致。”蔡文姬同样对曹刘回以笑颜,很是认真的说道。
“哦!既然蔡大家并不认可,你又为何会喜欢?”曹刘继续问道。
曹刘完全可以理解蔡邕的不喜,蔡邕可不只在文学和书法方面造诣匪浅,在音律方面也是大家,像轶事典故中的焦尾琴和柯亭笛,都是和蔡邕有关,想来蔡邕应该是这时代正统音乐的执牛耳,自己弹的那古琴版本的badguy,就算在后世,传统音乐人,也都只是笑笑。
“嗯……,我虽然没听过你的弹奏,父亲根据师兄信中的谱子弹奏时,我感觉这曲子非常的特别,后面我自己也弹过多次,那种有别于之前,我听过所有乐曲的强烈韵律感,让我非常喜欢,其实你的那个曲子,从区调曲谱,乃至弹奏技巧,都非常非常的简单,就是如此的简单,却让我有一种大道至简的感觉!”蔡文姬说道。
才女不愧是才女,这连大道至简都扯出来了,曹刘被蔡文姬说得脸有点红,本来就是舶来品,还是外国的乐曲,要是抄袭的民乐,还可以安心理得一些,毕竟还是来源于自家传承嘛!
“可惜这屋中没有琴,真想听曹公子弹奏一下,不只曹公子,你这里还有其他曲子嘛?”蔡文姬有些期待的看着曹刘。
“那个,我其实并不通晓音律,那曲子也是偶得,我可不敢在你这音律才女面前献丑啦!”曹刘连忙说道。
曹刘自己几斤几两,还是非常清楚的,虽然他很喜欢听歌,也非常喜欢唱歌好听,擅长音乐的人,但他自己真的在音乐方面,没有任何天赋和研究,连最基本的五线谱都不懂,和蔡文姬聊音乐?那估计小迷妹很快就会识破他的本质。
“曹公子太过自谦了吧!曲子不说,你后面吟唱的那几句诗歌,也颇有意境,让我感到一丝悲伤,又深情热切。”蔡文姬反倒觉得曹刘是在谦虚,继续说起了他后面唱的曾经的你。
曹刘虽然很喜欢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但就算这首《曾经的你》,也是他为数不多,唱得不跑调的歌之一了,而且每次高音都会吼上去的,当然不想再在音乐这个话题上聊下去了,不过等把蔡文姬拐回辽东后,倒是可以把自己还能记住的歌曲,拿出来和蔡文姬探讨探讨。
“那只是在下,年轻时四处游历的感慨罢了!可没文姬小姐说得那么好,文姬小姐,咱们还是说说你的‘病’吧!你家人还在外面等着我检查的结果呐!”曹刘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他还是非常好奇,蔡文姬为什么要装病。
一说到“病”情上,蔡文姬的表情又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轻咬朱唇,手指也在下意识的搅动着衣襟,眼神有些躲闪,不过只是犹豫了片刻,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目光变得坚定的看向曹刘。
“曹公子,虽然我们才刚刚相识,我可以相信你嘛?”蔡文姬鼓起勇气的问道。
“我从未想过,一时兴起,弹的那个曲子,会被文姬小姐喜欢,还有多赞赏,文姬小姐可算作在下的知己了,承蒙信任,文姬小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曹刘说话时,心里都乐开了花,小姑娘这么问,那就是有事要求自己了,自己的拐人大计,看来会很顺利。
“虽然有些羞于启齿,但我还是不想欺瞒曹公子,我之所以装病,其实是想逃婚。”蔡文姬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
“逃婚?你不想嫁给卫仲道?”曹刘有些惊讶,直接脱口而出。
“嗯?你知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