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清楚,长久待在凤凰神族也不是办法。
这一日,他为两个孩子起好了名字——李念窈与李念阳,名字中藏着他未曾言说的惦念。之后,他寻了个机会,私下拉住凤仙儿,神色认真地问道:
“仙儿,你……要和我回去吗?”
话音刚落,天际骤然一亮,一颗陨石拖着尾焰不偏不倚,直直砸向他的脑门!“咚”的一声闷响,好在护体神光自行激发,瞬间将陨石震为齑粉。
一旁的凤仙儿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掩口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如清泉击玉。
待她笑罢,李阳揉了揉额头,再次看向她,眼中带着期盼。
凤仙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化作浓浓的不舍与犹豫。她沉默了许久,才轻叹一声,柔声道:“傻瓜,我若真跟你走了,这一路恐怕难以太平。你的气运虽恢复些许,但我的体质特殊,跟在你身边,只怕灾祸不断,你辛苦培养的势力都要受我牵连。”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留在这里,有凤凰神族的太古阵法约束,更有我族至宝‘栖梧神梧’镇压诸邪,靠近我的人最多只是倒霉一阵子,无性命之忧。所以我不能随你出去。”
“再者,”她语气变得坚定了几分,“我毕竟是凤凰神族的神女,族中镇压叛逆、安定南离宇宙的事务繁多,我也有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
说着,她目光转向远处正在无忧无虑玩耍的李念窈和李念阳,眼中满是温柔与一丝无奈:“孩子们你也不能带走。他们继承了我的血脉与道韵,若离开此地,这身道韵外显,所到之处厄运随行,只怕……很难交到朋友。”
李阳一听,顿时傻了眼。孩子暂时不能带走,他虽有遗憾但尚能接受,可仙儿若不跟他回去,他这趟岂不是白来了?
似乎是为了安慰他,凤仙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决绝,忽然伸手,一把拉住李阳的胳膊,不容分说地将他拖向了寝宫深处。
“既然不能长久相伴,那便……再多留些念想吧。”她声音渐低,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异常大胆,“孩子还是太少了,以后他们会孤单的……你,得多努力才行!”
紧接着,寝宫之内便是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动静,其间蕴含的生命元气澎湃如潮,经久不息。
许久之后,李阳才神清气爽、趾高气扬地走出神殿。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不由再次感叹:“种马圣体就是牛!种马圣体就是棒!这体质,真是逆天……”
然而,他还没得意多久,天际又是一亮——一颗比先前更为庞大的陨石,仿佛蓄谋已久,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这一击来得太过突兀迅猛,甚至连护体神光都未能及时反应。
“砰!”
猝不及防的李阳,眼前一黑,非常干脆利落地……倒头就睡。
他睡了还没几秒钟,身下的大地突然轰隆一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他就这么直挺挺地掉了下去,下方是翻滚沸腾的炽热岩浆!
幸亏儿子李念阳神识敏锐,发现得快,惊叫一声:“爹!”小手猛地一挥,一道七彩神光化作绳索,及时将差点泡进岩浆里的老爹给拽了上来。
只是李阳身上那件崭新的神袍,边缘已被高温燎得焦黑。李念阳看着爹的袍子,小脸皱了起来:“唉,又坏了……娘亲做袍子的材料,可都是我辛苦收集的。”
或许是为了防止爹爹再被天降陨石问候,兄妹俩一合计,决定“清理”一下周边环境。两个小家伙神通初成,竟是兴冲冲地跑去,将凤凰神族周边悬浮的一些小型星辰和陨石带都给搬开了!
然而,等他们忙完回来,却目瞪口呆地发现——神殿偏殿的一角,因为之前的地裂和震荡,竟然塌了!而他们亲爱的爹爹,正好被几块巨大的断柱碎石压在下面。
好在李阳睡得极其深沉,对此毫无所知,只是在梦中模糊地觉得……这被子,似乎有点过于沉重了。
而在另一边的过去身李阳,日子过得可谓是惬意逍遥。
他每日抱着宝贝女儿杨苬,坐在星河畔垂钓。说是钓鱼,实则钓的是无尽时空长河中的机缘。虽然一条真正的鱼都没钓上来过,但却时不时从河中钓起一些稀奇古怪、神光熠熠的宝贝,或是古老的法器残片,或是蕴含道则的奇异灵种,逗得小杨苬拍手欢笑,乐不思蜀。
然而,每到休憩之时,便是他“受难”之际。
杨欣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往往不由分说,便是一记蕴含着西方庚金之气的“闷棍”(或许是以手刀形式),精准地敲在他的后颈上——当然,力度控制得极好,足以让他暂时晕乎。
然后,他便会被这位西王母陛下直接拖进寝宫之中。
紧接着,寝宫之内便是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动静,其间还时不时夹杂着过去身李阳底气不足的求饶声:
“欣…欣儿……今日可否……歇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