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林放下培养皿，"那我们..."
"等等！"李工突然推门进来，"先别高兴太早，以色列专家要求技术入股。"
"啥？"小林急了，"这是我们团队研发的菌种..."
"别急，"赵丽跟着走进来，"我跟对方谈好了，用三年免费技术指导换他们的沙漠种植专利。"
"那行，"小林松口气，"只要能把苹果种活，啥条件都答应！"
"对了，"小张红着脸掏出请柬，"婚礼策划公司说污水处理主题太冷门..."
"谁说的？"小林抢过请柬，"就按我们的设计来！糖包当喜糖，菌种当回礼！"
"可..."小张欲言又止。
"别婆婆妈妈的，"李工笑着解围，"我让大刘在沙漠里布置个芦苇迷宫，保证浪漫！"
"这主意好！"小林眼睛发亮，"再让张阿姨做些苹果造型的糖包..."
正说着，小王风风火火闯进来："不好了！直播间粉丝说我们的苹果苗是外星品种！"
"啥？"赵丽皱眉。
"他们看到显微镜下的菌丝，"小王举着手机，"非要说是外星生物！"
"让他们说去，"小林满不在乎，"下周直播苹果苗移栽，咱现场做实验。"
"我有办法！"大刘突然探头进来，"在直播间发起'认养沙漠苹果'活动，一棵苹果苗一百块！"
"这主意妙！"赵丽拍板，"赚的钱用来扩建学校污水处理站。"
新疆沙漠，移栽仪式现场。小林握着铁锹对镜头说："家人们看好了，这就是我们用污水处理技术培育的苹果苗..."
"小林姐！"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我带同学来认养苹果啦！"
"好样的！"小林给她戴上小工程师帽，"这棵苹果就叫'星星'，等它结果了请你吃！"
"还有我！"买买提大叔扛着两箱葡萄过来，"这是我们村酿的葡萄酒，给婚礼当喜酒！"
"大叔您太客气了，"小张忙接过箱子，"婚礼请柬已经给您寄过去了。"
"啥请柬？"买买提挠头，"我要纸质的！我孙子要看显微镜照片！"
"放心，"李工笑着递过平板电脑，"电子版也能打印，还能扫码看污水处理动画。"
仪式结束时，天边突然泛起绿光。小林惊呼："极光！"
"啥极光，"李工推推眼镜，"这是咱菌种在盐碱土里代谢发光！"
"真的？"小林凑近观察，"李工你快看！菌丝在月光下像萤火虫！"
"这可是重大发现！"李工激动得手发抖，"快取样检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办公室里，小王正对着电脑发愁："赵姐，认养活动超预算了！"
"超多少？"赵丽头也不抬。
"二十万..."小王声音越来越小。
"怕啥，"赵丽指着窗外，"果园的草莓熟了，直播采摘补回来。"
"可..."小王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大刘拍他肩膀，"晚上去张阿姨家吃包子，给你补补脑！"
"算我一个！"小张突然推门进来，"我要带两笼糖包去新疆！"
"你又要跑？"小王抗议，"婚礼准备咋办？"
"放心，"小张晃着手机，"林叔说老瓦房的太阳能板装好了，婚房布置包在他身上。"
新疆的星空下，小林和小张并排躺着。小张突然说："等苹果结果了，咱在树下办婚礼吧。"
"好啊，"小林望着发光的菌丝，"到时候让李工用菌种摆个'囍'字。"
"还得让小王直播，"小张笑，"就说'史上最硬核婚礼，污水处理主题直播'。"
"那喜糖..."小林突然坐起来，"我让张阿姨多做些苹果糖包！"
"你呀，"小张刮她鼻子，"满脑子都是吃的。"
"谁说的，"小林掏出设计图，"我还设计了污水处理主题的婚纱呢！"
"啥样的？"小张好奇。
"保密！"小林狡黠一笑，"等婚礼那天你就知道了。"
远处传来李工的咳嗽声："小年轻注意点！大冷天躺地上..."
"知道啦！"小林吐舌头，"李工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检测发光菌种呢！"
三个月后，沙漠苹果开花了。直播间里，小王激动得直拍桌子："家人们看到没？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在流动沙漠种出苹果树！"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林对着镜头鞠躬，"现在开始抽奖，奖品是张阿姨亲手做的苹果糖包..."
"等等！"李工突然闯入镜头，"告诉大家个好消息，发光菌种可以做夜光涂料！"
"真的？"小林惊喜，"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