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看着霍北潇,在他皱了皱眉头不注意的瞬间,溜走了。
阎卓朗是个正常男人,而且早就对裴冉藏了不一样的心思,哪里忍受得住这种折磨,只一会儿的功夫,漆黑的眼睛就染上深色,喉咙不自觉的咽了咽。
职场不就是这样,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搞得清大环境,理得清人脉关系,才能站位正确,立一个不败之地。
她认为自己太天真了,居然相信一个男人,以为他是好人,她又错了,大错特错了,所以现在一伤再伤了,伤得满体是伤了。
老一辈的人还好,毕竟见过了大风大浪,比较沉静。那些年轻的就不行了,他们那样子简直就像我是陈冠希在世,要把当时的丑闻再演一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