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更改的事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天,凉了。”
“你们钱家的产业,今天,就会彻底破产。”
“什么?!”钱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被气笑了,发出夸张的、充满嘲讽的大笑,“哈哈哈!小子,你他妈是没睡醒还是在发癔症?让我钱家破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天王老子吗?就算是夏国首富亲至,也不敢在老子面前夸这种海口!吹牛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是不是吹牛,”叶凡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令人心寒,“你很快,就会亲眼见证。”
说完,不等钱淼再有任何反应,电话直接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听着这忙音,钱淼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如同毒蛇,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
“爸,怎么了?是那个叶凡打来的?”钱向峰看着父亲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钱淼没有立刻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一种多年商海沉浮培养出的危机感,让他不敢完全将叶凡的话当做耳旁风。他立刻拿起手机,第一个拨通了自己集团财务总监,也是他心腹的电话。
“老刘!是我!别问为什么!立刻!马上!全面核查集团所有对公、对私账户!所有正在进行的业务!有没有出现异常资金流动?有没有接到银行、税务、法院或者其他任何监管部门的非正常问询、调查通知或者传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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