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沙哑、带着明显醉意和嘈杂背景音的声音:“喂?钱大少?这个点找哥哥,是想组个局嗨皮一下,还是又有什么不开眼的蠢货,惹到我们钱大少头上了?”电话那头,还能清晰地听到骰子碰撞和女人放浪的娇笑声。
钱向峰双眼赤红,对着手机话筒歇斯底里地低吼道:“彪哥!我遇到硬点子了!妈的!我带来的两个好手,一个照面就被人给废了!对方身边有硬茬子,非常能打!你马上把你手下最能打、最不怕死的兄弟都叫上!带上家伙!立刻到云端酒店来!我要那个小子死!死无全尸!还有他那个女人,给我抓活的!老子要亲手玩死她!”
彪哥一听,声音里的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多了几分凝重:“哦?在丽城这块地界,还有人敢动钱少你的人?还带了能打的硬手?有点意思。行,规矩你懂,老价钱,翻三倍!毕竟对方是练家子,兄弟们出手,风险系数高。”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事情办得漂亮利索,事后我再单独给你个人包一个两百万的大红包!”钱向峰此刻已经被仇恨和欲望冲昏了头脑,不惜一切代价。
“哈哈哈!钱少就是痛快!等着!十分钟之内,哥哥带你开开眼,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专业流程!”彪哥狂笑着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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