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直接扫您手上单据上的二维码,同样可以开发票。”
“哦,明白,”程云想还是拿着手机,将桌台上的那个二维码拍了下来,“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欢迎您下次光临。”
转身,骆泽川已经很自觉地抱好了那两只纸箱,在等她。
程云想便一手推一个行李箱,“走啦。”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了,骆泽川突然说:“你这个——公司应该不会给报销,找我报销,不需要开发票那么麻烦。”
“我不找你报销啊,”程云想笑,“那个啊——只是出于财务人员的一个职业病而已。”
这时,两人也已经走到了酒店大门口,骆泽川将纸箱放下,又伸手接过程云想手上的行李箱,停放好。
一本正经地强调:“真的可以找我报销。”
“骆泽川,”程云想好笑地看他,“我现在,是看起来很穷吗?”
骆泽川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但单单从她这两日的穿着来看,虽然低调但不低廉,也知道她的小日子还算过得去。
于是,老实回答:“不觉得。”
程云想一听,更觉得好笑了,“那你非追着,喊我找你报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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