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负卿。"

    最后一句落地，满座寂然。

    程砚舟的茶盏咔哒一声磕在案上，眼中似有星火迸溅。

    那紫衣青年脸色变了几变，突然拍案。

    "好一个'不负诗书不负卿'！当浮一大白！"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秋闱策论。

    有人提起主考官张大人偏爱骈文，楚星焕正剥着橘子，闻言轻声道："张大人去岁在文心雕龙批注里写'骈俪害意，魏晋之弊也'，怎会反其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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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中再次寂静。

    紫衣青年眯起眼："你如何得知张大人批注？"

    "庄先生借阅过。"程砚舟突然插话，指尖在案下捏了捏楚星焕的手，"明微过目不忘。"

    "不过是个书童......"座中有人嘀咕。

    程砚舟倏然起身，玉佩撞在案几上铮然作响。

    "楚明微乃我程家座上宾，谁再出言不逊，便是与我丞相府过不去。"

    秋风掠过湖面，掀起细碎涟漪。

    楚星焕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手指悄悄勾住程砚舟的袖角。

    公子这番维护，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

    回程的马车上，楚星焕借着酒意假寐。

    车身一个颠簸，他整个人栽进程砚舟怀里。

    公子身上沉水香混着酒气，熏得人头晕。

    他佯装要起身，马车却再次剧烈摇晃。

    唇瓣相触的瞬间，楚星焕脑中一片空白。

    程砚舟的唇比他想象的软，带着龙井茶的清苦。

    两人同时僵住，却谁都没有立即退开。

    三息之后，程砚舟才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

    【亲亲！亲亲！宿主，心动值到75%啦！！！】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多亲爱看的意味。

    楚星焕有些慌乱地坐直身子，手指却不小心按在公子大腿上。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紧绷的肌肉。

    "今日太过招摇。"程砚舟声音沙哑，"那首诗......"

    "公子不喜欢？"楚星焕垂眸，"我回去就烧了。"

    "谁准你烧了？"程砚舟突然拔高声音，又迅速压低。

    "我是说......既写了，就好好收着。"

    马车驶入闹市，窗外人声鼎沸。

    楚星焕借着喧闹，壮着胆子凑到程砚舟耳边。

    "那句'不负卿'，我写的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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