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的是小媳妇,折磨的人竟然是他,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不闷。”
苏樱认真的看着某个地方,傻乎乎的问道,“真的不闷吗?”
“不闷。”
“很闷的。”
“真的不闷。”
两人在你我搏击中,顾司年占了下风。
他……真的快被磨疯了。
翌日。
苏樱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后知后觉的她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就这么钻进她的脑海里。
好社死啊。
她怎么干了那些事情,她……好想挖块地将自己埋了。
好羞耻好羞耻啊。
她昨天竟然将顾司年的那里当成了尾巴,又捏又掐的,还差点用剪刀剪伤他。
说什么尾巴在里面太闷,让它出来透透气,这差点就毁了自己的终身幸福。
她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她好想再睡一觉,然后醒来发现是一场梦。
可奈何她怎么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还是清晰的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怎么会这样,昨天的她不是她,她中邪了。
“醒了?”
苏樱脑袋上的被子往下一拉,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我……我昨晚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顾司年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苏樱就知道昨晚那些奇奇怪怪的回忆不是梦。
“你觉得你昨晚干了什么呀?”
苏樱狡辩,“我没干什么呀。”
顾司年危险的靠近,“是嘛,要不是我给你回忆一下你昨晚干的事情。”
话一说完,就抓起苏樱的手放在昨晚她认定的尾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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