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是又怀上了吧?”
男人咽了咽口水,矢口否认,“这不可能,我们措施一直做的很好,发生那事的时候,我都乖乖戴着,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苏樱急了,希望那一次是她做梦,根本就没有的事,是她记错了。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醉酒之后忘记做措施,没戴的?”
顾司年认真回想起最近他有没有偷懒,或者醉酒没做措施的……那一次。
越想越心惊,他好像有一次喝醉了,小媳妇也喝醉了,不会是在那时候怀上了吧。
那可怎么办?
他们当初说好只要两个孩子,他也答应过小媳妇不让她再受一次生子之痛。
还是那种生下孩子被偷走的时刻。
那段日子想起来都觉得很难。
小媳妇找不到女儿,掉眼泪,坐月子是不能掉眼泪的,生怕小媳妇落下月子病。
两个孩子是双胞胎长的像很正常。
他就把孩子找回来,让奶奶帮忙骗人。
苏樱想见女儿的时候,给顾立晨穿上女孩子的衣服。
想见儿子时又将衣服换回来,他就这么在变装中度过了一个月,幸好小媳妇将月子坐完了才发现了被骗了。
虽然很生气,可知道是为了她能舒心将月子坐完,不要留下月子病。
可现在脑子回想起了一个画面,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是春梦。
他要求证一下。
“两个孩子生日那天,我们是不是有过一次?”
当顾司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苏樱心中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那天不是梦,我们真的发生了关系,还是没用小雨伞。”
顾司年大喊不妙,这做春梦怎么可能连个人起做春梦。
八九不离十的事情。
顾司年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有了就生。打胎很伤身体。”
“那天晚上都是我的错,都吃大餐了,忘记了用东西。”
顾司年将拖拉机停在一旁,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个孩子。”
苏樱哼哼两声,“那生下晨晨小宝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了,现在我肚子里可能又怀了一个。”
“天啊……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我保证最后一个。”
苏樱冷哼两声,“你的保证不值钱。”
“是这样吗?”
“当然了。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可讲了。”
男人立马又开始表忠心,“我发誓真的是最后一个孩子。”
“不信。”
“真的。”
“谁跟你说肚子里只有一个了,说不定又是两个呢?”
刚开始踩油门的男人,又猛踩停了车,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压不住。
“不会那么巧吧,怎么可能有人连生两对双胞胎,这怎么都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再说了顾先生一直以来都挺厉害的。”
男人有点不好意思,他向来厉害,再怀个双胞胎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来,他就有四个孩子了,家里热闹多了。
“先不说这个,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苏樱原本想自己给自己号脉的,可号脉一直讲究个准确性,她现在号不了,可能由于姿势不对,号错脉,还是去医院验更重要。
更准确一些。
没多久,拖拉机停在医院门口不远处,这拖拉机一开进医院,就引来不少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搞得苏樱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拖拉机可真是个神圣的东西,动静大的让人纷纷驻足。
顾司年眼里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小媳妇这次到底怀没怀。
他先下了车,然后走到另一边,将人拖拉机的抱了下来。
苏樱扭捏的想下来,“你放我下来,我今天都是自己上下车的,这抱着成何体统呀。”
“怎么就不行了。今天我让你爬高爬低是不知道情况的的情况下,现在不一样了,你给我安分一点。”
苏樱不说话了,虽然肚子里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既然都来了就不可能不留下她。
她当过妈妈,知道孩子的头三个月有多重要。
知道自己可能怀孕的情况下,她的双手也是下意识的扶住肚子。
这可能就是当妈妈的天性吧。
两人一进到医院,急诊的护士连忙上前询问,“这位女同志是怎么了?”
苏樱顾司年两人四目相对,苏樱简直是没眼见人,将头埋在男人怀里。
“我媳妇没事,她有可能是怀孕了,我怕她累着,所有我就抱着她,没有什么事,多谢同志关心。”
护士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这样啊,你们这次过来是为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