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条命吗!”
“老子最恨别人说我是总兵的儿子,好像我孙银虎就只会靠我爹似的!今日,老子也要凭自己的本事,挣一份功名马上取!”
“仆散道那样的大将,我确实干不过他!但他手底下总有千夫长吧?这次,老子说什么也要亲手斩一个北狄千夫长的人头来玩玩!”
陆沉看着孙银虎那副激动的模样,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这小子,倒还有几分血性,不像那些只知道躲在父辈荫庇下的纨绔。
“好!”
陆沉朗声笑道:“有志气!孙副官,到时候,本将争取让仆散道和我们斗将!那仆散道既然号称万人敌,想来也乐意出来显摆显摆。”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狡黠的目光:“他那么猖狂的一个人,咱们只需要使一点激将法,他便会上当!到时候,咱们先斩杀他几个大将再说!”
孙银虎听得热血沸腾,也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之前的紧张和恐惧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一会儿工夫,岳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将军,孙副官,饭食备好了!”
众人闻声而去,只见临时挖的几个土灶上,几口大锅正冒着热气。
火头军们忙得满头大汗,将一块块风干的肉干扔进锅里炖煮,旁边还烙着一摞摞焦黄的面饼。
这一次,火头军们几乎把带来的所有肉干都炖了,面饼也烙得又多又厚。
陆沉带头,众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将锅里的肉汤和面饼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