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发生了。
腿部被炮弹炸得骨肉分离、仅剩皮肉相连的战士,纳米流环绕伤处,伴随着微不可察的光芒,断裂的骨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位、接驳、愈合!
胸腔被弹片卡住、呼吸微弱命悬一线的战士,纳米机器人精准地从微小切口进入,轻巧地取出弹片,受损的内脏组织被迅速修复,失去血色的脸开始恢复生机。
手臂粉碎性骨折被判截肢的战士,错位的骨茬被归位,碎裂的骨骼被修补,神经血管在纳米层面被完美对接。
没有痛苦的手术,没有刺耳的切割声,只有机器细微的运作和生命体征逐渐平稳的心跳声。
重伤员们脸上的绝望和痛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重获新生的狂喜。
整个伤兵营从一片愁云惨淡的死寂,变成了惊叫、赞叹和喜极而泣的海洋。
处理完伤兵营,赵烨快步走向赵阳州养伤的房间。
推开房门,就见太爷爷已经坐起身,正尝试活动手臂。
看到他走进来,赵阳州惊喜地叫出声:“赵烨?!”
赵烨仔细看了看太爷爷的气色和之前包扎的伤口部位。
得益于赵烨昨夜悄悄动用的系统药物和医疗平台之前的初步治疗,伤口已经完全结痂愈合,精神头也恢复了大半。
“太爷爷,您感觉怎么样?”赵烨关切地问。
“好!好得很!简直像没受过伤一样!你给的那药,神了!”
赵阳州活动着肩膀,语气中充满不可思议,“这回捡了条命,多亏了你小子!”
赵烨也笑了,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