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偷偷溜出去想找食物的年轻百姓,脸色惨白地跑回来报信。
“鬼子把张大姐…剥光挂在了街口电线上…逼问。问她有没有给我们送过东西…” 另一个声音颤抖着说。
赵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站在一个观察口前,看着外面被血色笼罩的世界,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微微发抖。
他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他。为了他这个“最高价值目标”。
粮食库内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哽咽。
被酷刑折磨至死也不吭一声的战友,被残忍杀害的无辜百姓,他们的身影烙印在每个人脑海。
“指挥长,您放心。老子们骨头硬。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绝不会当软蛋。出卖您?做梦。”
一个被包扎得像木乃伊、刚被医疗平台救回来的伤员挣扎着喊出来。
“对!绝不当汉奸!”
“宁死不说!”
“指挥长,您就是大家的希望!我们死了,您也得活下去,替我们报仇。”
誓言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血泪的决绝。
赵烨听着,眼眶终于彻底湿润,他用力地点点头:“你们……都是我赵烨的兄弟。这笔血债,我记下了。”
就在日军为抓不到赵烨而焦头烂额、酷刑效果甚微时,一个谄媚的声音在日军指挥部响起。
“太君,鄙人王三,对南京城郊都熟得很。我有个…小主意…”
一个穿着绸衫、点头哈腰的胖子,眼中闪烁着邀功请赏的贪婪和阴险。
“赵烨这人,我打听到点儿消息,据说这人特别重情义,尤其是对家里人……”
日军指挥官冰冷的眼神扫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