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彪接住枪的瞬间，只觉手臂一沉。
枪身比他想象的更沉，通体黝黑，枪管下方的弹鼓像个圆滚滚的铁葫芦，透着股凶悍的气息。
他摆弄了两下，没找到扳机护圈，倒是摸到个光滑的握把。
“这是……” 孙彪抬头看向赵烨，眼里满是疑惑。
“野牛冲锋枪，装弹六十发，近距离能扫穿鬼子的钢盔。” 赵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件寻常物事，“保险在握把侧面，扣下去就能打。”
孙彪眼睛一亮，对通讯员使了个眼色，两人快步走出防空洞。
外面的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他找了处断墙做靶，对着三十米外的日军钢盔扣动扳机。
“哒哒哒 ——”
枪身轻微震动，滚烫的弹壳像金豆子般蹦跳着落地。
六十发子弹瞬间倾泻而出，那顶被日军视为宝贝的钢盔被打得千疮百孔，最后 “哐当” 一声变形落地。
孙彪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还停留在扳机上。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汉阳造用到中正式，从没见过这么凶悍的武器。
这哪是枪，简直是移动的小炮！
三十米外能把钢盔打成筛子，要是在巷战里，一梭子下去能扫倒一片鬼子！
“团长，这…… 这枪也太厉害了！” 通讯员看得眼睛发直，声音都在发颤。
孙彪没说话，快步走过去捡起变形的钢盔，指尖戳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孔，喉结上下滚动。他突然转身往防空洞跑，帆布军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赵烨正和太爷爷商量去齐家取古董的事，见孙彪风风火火冲进来，眉头微皱：“团长这是……”
“赵烨同志！” 孙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脸上的悍气全没了，眼里透着股急切，“那枪…… 你还有多少？”
赵烨心里了然，故意吊他胃口：“不多，就剩几十把了。”
“匀我点！” 孙彪搓着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客气，“你开条件，要钱要粮还是要弹药，我孙彪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太爷爷在一旁偷笑，用胳膊肘怼了怼赵烨：“看你把人家馋的。”
赵烨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一把枪，十根大黄鱼。”
“啥？” 孙彪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十根金条？”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价钱够买一挺重机枪了。可一想到刚才那枪的威力，又觉得值。
用十根金条换一群弟兄的命，划算！
“行！” 孙彪拍板，“我要三十把！三天内给你凑齐三百根金条！”
他不知道，这十根金条在后世能炒到两百多万，更不知道赵烨空间里堆着上百把同款冲锋枪。
赵烨点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今晚先给你十把，剩下的明天补齐。”
孙彪喜出望外，刚要道谢，又被赵烨叫住：“这枪的子弹特殊，我这儿有配套的，一百发子弹一根金条，要不要？”
“要！当然要！” 孙彪想都没想就答应。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用这枪横扫日军阵地的场景，哪还顾得上价钱。
当天夜里，防空洞外的空地上堆着十个沉甸甸的木箱。孙彪让人从团部秘密运来的金条在煤油灯下闪着冷光，三百根大黄鱼码得整整齐齐，像座小金山。
赵烨意念一动，三十把野牛冲锋枪凭空出现在木箱旁。孙彪想不通，从没见赵烨出去过，他从哪运进来这么多武器？
孙彪强压着震惊，指挥战士们把枪搬进防空洞，又亲手将金条推到赵烨跟前。
“赵烨同志，够意思！” 孙彪拍着赵烨的肩膀，眼里的热络藏不住，“以后有事尽管找我，我孙彪说话还算数！”
赵烨笑了笑，没接话。
金条分量足，孙彪没有耍诈。
趁着孙彪带人核查武器的时候，赵烨将金条全部收入空间。
收拾好武器，赵烨找到林鸿辉和太爷爷：“明天一早，咱们主动出击。”
太爷爷正擦着枪，闻言抬头：“主动出击？往哪打？”
“日军在南京的据点。” 赵烨铺开从空间里翻出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十几个红点，“这些据点可能驻着日军的小队到或者中队，装备一般。咱们用新枪突袭，速战速决。”
林鸿辉皱眉：“可咱们人手不够，孙彪未必肯派兵。”
“他会的。” 赵烨指着地图上最大的红点，“这里是日军的军火库，藏着至少五十挺重机枪和两千发炮弹。告诉他，打下这里，军火归他，他肯定愿意出兵。”
果然，孙彪一听有军火库，当即拍板：“我派一个连跟你们走！今晚就出发，让小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凌晨三点，月黑风高。
三十名手持野牛冲锋枪的战士在前开路，孙彪亲自带队，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