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纹辇的金铃声仓促远去,再没了来时的张扬。太御宗的人见状,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连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人群散去后,灵溪赶紧掏出伤药给杨辰敷上,指尖触到他心口的淤青,眼圈又红了:“疼吗?早知道刚才就让灵兽咬断那圣子的手!”
杨辰抓住她的手腕,笑了笑:“不疼。倒是你,刚才那架势,比玄门盟主还威风。”
“那是自然。”灵溪哼了声,却忍不住帮他擦去嘴角的血渍,“以后再有人敢动你,我就让护坛灵兽把他们的辇车拆成柴火。”
阳光透过玉兰树的缝隙照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灵溪肘弯的兰花纹章还在发亮,像枚小小的太阳。杨辰望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觉得心口的疼都轻了——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么暖。
远处的护坛灵兽发出温顺的低鸣,像是在应和灵溪的话。万法坛的风里,终于没了那股清贵的冷意,只剩下草木生长的温柔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