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道,他可不想每年去支付多少钱,这太麻烦了,一次性买断免得以后有什么争议。
吴进连先是一愣,然后看了一眼赵春花,好像是眼神沟通好了一样,随即回答:“那也行,那就二十万,山上的树木杂草还是归我所有。”
“行,明天我拿合同来。”
“等等!” 吴进连猛地站起来,烟锅在鞋底磕得邦邦响,“昨晚我跟你婶子翻老物件,翻出个瓷罐子,村里老人说那是前清的官窑!就埋在那山头底下呢……”
赵春花从里屋抱出个黑黢黢的陶罐,釉色发乌,还缺了个口:“这可是你连叔太爷爷传下来的!碰坏了赔得起吗?要不你再加十五万押金?等塔安好了没碰坏东西,咱再退你。”
徐浪盯着那陶罐底若隐若现的 “微波炉适用” 字样,忽然笑了:“行啊,这罐子我先带走请人看看,要是真值钱,别说十五万,五十万我都出。”
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可是第一次来吴进连家里谈信号塔的事,怎么就像已经商量了对策一样,他也不想那么多抱着陶罐往家里走,路过唐二柱家时,杨大美正叉着腰在门口骂鸡:“丧门星!早知道徐浪是来真的,之前就该答应他!”
徐浪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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