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攀上殿下这艘能驶入朝堂的大船,我想,他们会做出合适的选择。”
顾言欢沉吟片刻。
“此计可行。但筹码要给得有分寸。传我命令,第一批‘皇商’的名额,只给最先投诚、‘捐助’最多的三家。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争,去抢。”
“殿下英明。”
顾言欢将那块玄铁令牌丢给夜鸦卫:“持此令去苏州。告诉她们,按计策行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让钱四海知道,在我的地盘上,虎也得卧着!”
文太师府。
顾婕步出府门,脸上温婉谦恭的笑意,在踏上马车车辕的那一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车帘落下,她对角落里侍立的心腹低声吩咐:“盯着太师府捐出的那笔钱,一文一毫的去向,都要给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这些道貌岸然的‘国之栋梁’,是真心为国,还是借机中饱私囊。”
心腹躬身领命。
马车缓缓启动,顾婕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用敌人的刀,割敌人的肉,这感觉,确实不错。
但她知道,文太师今日的妥协,不过是权宜之计。这位老狐狸,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京城与江南,两盘大棋,棋子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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