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块木头吗?”
木头……
无双彻底僵住了。她不是听不出这句话里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
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最终那根深蒂固的“规矩”和“尊重”,还是占了上风。
她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最“正确”的回答:
“……我错了。”
空气,瞬间死寂。连窗外的雨声似乎都消失了。
那只停留在她脚踝处的脚,也彻底不动了。
过了许久,久到无双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那只脚,终于缓缓地收了回去。
“唉……”
“睡吧。”
清弦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被褥摩擦的声音比之前响了些。之后,便再无声息。
无双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原则,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好像……又做错了什么。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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