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敢让我孙子玩命,我跟他拼命!”
我看着他那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里直撇嘴——谁信你的鬼话!只要遇上点什么,你得跑得比谁都快。
我抬眼看向萧从梦,直截了当问道:“你手里,当真没有天当印的半点实质线索?”
萧从梦指尖轻叩桌案:“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天当印的藏匿之处,必然与门神脱不了干系。”
“当年天可当收藏天当印时,曾以天价聘请过两位门神中的顶尖高手,专职看守印玺。可到最后,那两位高手竟与天当印一同销声匿迹,杳无音讯。”
“什么意思?”我眉头一皱,追问道,“照你这么说,是那两位门神监守自盗,卷走了天当印?”
萧从梦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若真是门神盗印,反倒简单了。至少有了明确的目标和追查方向,以天可当的底蕴,找到他们并非难事。”
“真正的难处在于……”萧从梦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我们连当年收藏天当印的原始地点,都彻底无从查起了。”
叶欢这次倒是反应最快:“你的意思是说,当年天可当藏天当印的地方,就跟古代皇帝建疑冢一个路数?把宝藏埋好之后,就把参与建造的工匠、送葬的人全给灭口了,到最后,连自己人都找不到确切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