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其实是没有必要陪着一个运输科的科长的。
丰田信次本人说难听点就是个草包,没有什么能力,也就跟在他叔叔身后耳濡目染学到些当官的言行。
但谁让丰田信次的叔叔丰田贞次郎是运输省的一把手,身后还站着竹田宫亲王。
果然没有出周海的预料,丰田信次喝醉之后,嘴巴就没有个把门,胡乱说话。
“周部长,你知不知道每次运送黄金,竹田宫亲王都会隐晦的命令我叔叔扣下百分之四十,还要让我尽快将扣下的黄金送过去。”
“他说的倒简单,只需要发话就可以,我呢,要跑断腿,还要担着风险!”
“幸好有周部长你在,帮忙在账面上做文章,不然我叔叔可就发愁了!”
周海连忙劝阻道:“丰田君,你喝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丰田信次脸通红,手一挥道:“周部长,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没醉,来,我们接着喝。”
周海无奈地摇摇头,让马秘书驱散外面的服务人员,出去守着,不要让无关人士过来听到不该听到的事情。
他则陪着丰田信次继续喝。
两人喝到很晚,丰田信次都快站不住脚了,幸好他的副官做完事赶了过来,这个副官是他叔叔给安排的,说难听的就是照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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