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贴得皮肤生凉。
林岳想往后退,被身后的秦老一杖击在膝盖弯,“噗通” 跪倒在地。
鬼头刀 “当啷” 掉在金砖上,转眼就被缴了械。
俩人及一众心腹被反剪着胳膊,押着往殿外走,脑袋垂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杜震海单膝跪地:“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三皇子突然往后一缩,从袖里摸出淬了黑血的匕首,死死抵在自己心口。
他眼底爬满血丝,盯着靖安帝笑,声音又哑又毒:“你以为平了叛、抓了人,就算赢了?”
靖安帝往前迈了一步,龙袍下摆扫过金砖上的血渍,声音发颤:“住手!你是朕的儿子!有话好好说!”
“儿子?” 三皇子突然狂笑,匕首 “噗” 地刺进心口,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溅在靖安帝的龙靴上。
他倒在地上,手还指着龙椅,喘着气笑:“这皇位…… 我坐不了…… 你也别想…… 安稳坐一天……”
最后一个字刚落,他头一歪,眼睛还圆睁着,盯着那把空龙椅。
靖安帝看着死不瞑目的儿子,眼底的悲凉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身子晃了晃,“咚” 地晕了过去,念珠散落一地!
“皇上!”
殿里顿时乱作一团。
李德全赶紧扶住靖安帝,扯着尖嗓子喊:“快传太医 ——!”
窗棂外晨光依旧亮,却驱不散殿里的血腥味,也照不亮靖安帝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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