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唱曲的,能弹《霓裳》。”
绿裙女子跟着挪步,垂着眼捻裙边:“江州柳小花。”
抬眼时睫毛颤了颤:“会调‘醉春’香,解闷的。”
……
姑娘们挨个报完,秦老指尖在胡茬上蹭了蹭。
凑过来时,胡茬蹭着衣襟:“怎么样?小橘的嗓子,小花的香——”
沈默目光黏在墙缝里的蛛网上,像没听见。
“你要求这么高?”
秦老喊完,喉结往下滚了滚,声音压得又急又哑:“老夫都……都有反应了!”
挥手让姑娘们退到门外,关门时“咔嗒”一声响。
转身就盯着他的裆下。
“你干嘛!”
沈默吓得一弹,坐起来就捂。
“你肯说话了!”
秦老眼角堆起了褶。
没等沈默再缩,突然扬手——“啪!”
耳光脆得撞在窗纸上,沈默脸颊瞬间红了道印子,耳朵里嗡嗡响。
“逃避个屁!”
秦老指着他鼻子骂,唾沫星子溅在沈默鼻尖:“青禾的仇忘了?”
顿了顿,声音更狠:“严文来现在天天花天酒地!”
最后补了句,咬着牙:“再缩头,就是没种的孬种!”
沈默的拳头“唰”地攥紧,指节泛白得要嵌进掌心。
眼眶慢慢红了,声音裹着沙:“他……在哪?”
秦老心里骂:这小子手贱人也贱,非打了才行!
嘴上却叹口气,坐在床沿,拐杖尖戳了戳青砖:“现在想报仇,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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