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保你,你能当大护法?别给脸不要脸!” 唾沫星子溅到张豪脸上。
张豪躬身,指尖抠得掌心渗血:“我只是遵令传话……” 瞥见任九冥、蒋无忌捂着嘴偷笑,他猛地直起身:“您不愿说,我回总坛如实禀报!”
说完甩门就走,门帘 “啪” 地打在门框上。
“呃……” 任九冥凑了过来,往炭盆里扔了块炭。火星 “噼啪” 溅到他手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您消消气,他是您推荐的,闹僵了……”
“推荐又怎样?” 副教主一脚踹翻炭盆,红通通的炭块滚了一地,“再敢龇牙,我让他竖着进、横着出,谁都保不住!”
这话刺进没走远的张豪耳朵里,他身形一愣,指腹蹭过衣摆,血渍晕开一小片。脚步没停,攥着渗血的掌心往巷口走。
巷口老槐树下,张豪靠在树干上来回踱步,突然一停,猛地转头看向六扇门,眼底寒意流转,咬牙切齿:“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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