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瞬间冲遍全身,皮肤竟隐隐透出青白色,触之如覆薄冰。
等他回过神,天边最后一点亮儿也沉下去了。
院子里黑得快,桂树影子在墙上拖得老长,枝桠岔开像要抓人的爪子。
“咕噜 ——” 肚子刚叫了声。
东厢房 “哐当” 一声,像是有啥东西撞翻了瓦罐。
沈默猛地站起来,抄起门边的顶门杠,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阴影里窜出团灰影,“嗖” 地从脚边溜过,竟是只肥得流油的果子狸。
“你个畜生!” 沈默松了口气,可后脖颈子的凉气更重了。
风卷着枯叶打旋儿,窗棂 “吱呀” 乱响,不知打哪儿飘来股淡淡的腥气。
他是真待不住了,抓起身旁的布包就往门口冲。
手刚摸到门环,冰凉的铁触感还没焐热。
“吱呀” 一声,门竟自己开了道缝,往外透着股刺骨的寒气。
月光惨白惨白的,门口立着个白影,长发拖到腰际。
白影的裙摆跟浸了水似的往下飘,沾着的草叶在风里晃晃悠悠。
沈默脑子里 “嗡” 的一声,洛惊天说的 “邪祟” 俩字炸得他头皮发麻。
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发颤的:“鬼啊!”
他两眼一闭,凭着蛮劲乱挥一拳,胳膊上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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