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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赵平已握刀从侧面攻来,刀刃擦着许铭腰侧掠过,偏了半尺。
许铭猛地矮身,反手一肘顶出,赵平 “嗷” 一嗓子,像被踢中的野狗,腾空飞出丈许远,重重摔在泥地里,半天没动弹。
“啥时老许这么猛了?” 沈默头往前一伸,双眼圆睁。
后面的捕快们见状,个个嗷嗷叫着拔刀冲上来,刀光闪闪杀气腾腾。
许铭左躲右闪,拳头时不时挥出,每一拳出去,总有个捕快 “惨叫” 着倒飞出去,有的撞在岩石上还不忘喊 “娘啊”,有的摔进枸杞丛里竟压出串熟透的红果子,动静极大,却没一个见血的。
有个瘦高个捕快倒飞时,还不忘顺手抓了把枸杞果,落地时 “噗” 地喷出几颗红汁,假装是血,末了还偷偷咽了口 —— 酸得龇牙咧嘴。
“谢了。” 许铭低声对摔在脚边的陈刚说了句,借着众人 “围堵” 的空档,几个箭步冲出包围圈。
他的草鞋后跟在泥地里蹬出半寸深的坑,风吹着粗布衣裳呼呼作响,背影在蒙蒙天光里像株倔强的芦苇。
“妇人之仁!”
林缚突然开口,声音里淬着寒意。
风卷着他的衣袂,青衫猎猎,倒像是要吃人。
就在这时,他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中指并拢,看似随意地往前一挥。
忘川河的水声,突然又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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