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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虎落映残灯(1/2)

    王猛手持钢刀,火光映得甲胄发亮。

    刀光晃眼如泼金,人若战神立在当场,刀柄攥得指节泛白。

    沈默带三个捕快挨着船盘问。

    腰间制式长刀在船家灯笼下泛着冷冽光泽,刀鞘红穗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在紧张氛围里添了几分森然。

    芦苇荡阴影里,杜九和张震武闪出。

    鞋底带的泥点吧嗒落在青石板上,身影恰好撞进码头昏黄光线的边缘。

    陈二娃缩着脖子扫量暗处,眼尾余光一瞥见晃动的衣角,瞳孔瞬间绷紧。

    “是杜九!”

    他太阳穴青筋直跳,喉结重重滚了滚,手中铜钱攥得指缝发响。

    扬手时腕骨绷出棱角,朝着杜九面门狠命撒去——铜钱挟着破空声疾飞,在灯笼光里像金箔被揉碎抛洒,边缘寒光割得人眼皮发疼。

    锐响刺破夜色,昏黄光晕里划出七八道亮线。

    陈二娃后颈冒着凉气,却在心里狠咬舌尖——这手“天女散花”,翠花教了他整三个月。

    余下捕快听见呼喊,靴底蹭着石板急转。

    刀把上的红穗子绷成直线,刀刃出鞘时带起的火星子溅在衣襟上,烫出几个焦黑小窟窿。

    他们呈扇形封死码头出口,刀刃斜斜下压,在地面拖出长而冷的影子。

    杜九鼻孔里哼出粗气,蛇皮刀鞘往胸前一横,腕子转得像磨盘。

    “叮铃”一串脆响,火星子蹦上他下颌的青茬胡子,刀鞘表面顿时爬满蛛网状白痕。

    “小崽子拿铜钱砸爷爷?”他咬着后槽牙骂,刀鞘往地上一磕,人已借着反力窜出,鞋底在石板上擦出刺啦声响。

    眨眼间,杜九和陈二娃只剩三步距离。

    刀光劈开夜色时,连江面飘来的水汽都被劈成两半,明晃晃往陈二娃面门压去。

    陈二娃喉间“咯”地一响,想躲却被鞋跟绊住。

    手腕上立刻绽开血口,铜钱“哗啦”撒了满地,有几枚滚进阴沟时还泛着水光。

    他盯着歪在泥里的铜钱,哭丧着脸吼:“这是攒了半年的下聘钱!杜九你断子绝孙——”

    话没说完,腰间“啪”地一松,半截红裤衩顺着裤腰滑下来。

    紧接着胸口像被牛撞了,整个人腾空飞起,后背砸在柴垛上时,听见自己肩胛骨“咔嚓”响了一声。

    张震武的半长剑早缠上沈默。

    剑刃比寻常短三寸,却在他手里舞得泼水不漏,剑尖每次掠过沈默咽喉,都带起细密的汗毛。

    沈默连退七步,后腰抵上码头木桩时,听见木头发出“咯吱”的呻吟,掌心在刀柄上搓出了汗。

    “小捕快躲得挺利索?”

    张震武咧嘴笑,剑尖突然变向,擦着沈默咽喉划过,一道血线立刻渗出来,顺着锁骨钻进衣领。

    沈默后背绷得铁紧,咬着牙施出“青牛卧潭”——身子往旁一滚时,裤脚被木刺勾住,“刺啦”撕开条口子,冷风灌进裤管。

    这一滚竟暗合惊雷腿的呼吸节奏,丹田处突然有热流窜动,像喝了口烧刀子。

    沈默恍惚间想起张寡妇灶台上的羊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混着血腥气,让他脑子格外清醒。

    杜九和王猛交上手。

    杜九的“夜叉破山击”带着狠劲,刀身未至,风压已刮得王猛眼皮生疼。

    王猛双臂青筋暴起如老树虬根,钢刀迎击时带起“呜呜”风啸——这招“饿虎扑食”,他练了千百遍。

    “当啷”一声巨响,像口破钟被敲碎。

    王猛的钢刀直接脱手,虎口裂开的血珠滴在石板上,洇出暗红的点子。

    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靴底在地面拖出两道深痕,后背撞在木桩上时,连头顶的灯笼都晃了几晃。

    杜九却在这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得像纸,额角冷汗顺着刀疤纵横的脸往下淌。

    鹰嘴潭那记重击伤了任脉,此刻穴道突突直跳,握刀的手竟有些发颤。

    两名捕快趁机扑上,刀刃眼看要砍中他膝弯,却见他猛地往地上一滚,蛇皮刀鞘扫过地面,带起的碎石子噼里啪啦打在捕快脚面上。

    沈默瞅准时机甩出牛皮绳,想捆张震武手腕,却被半长剑削断。张震武剑尖再刺,千钧一发之际,沈默蹬地腾空旋身,使出惊雷腿第三式起手式。

    他右腿筋肉暴起三寸,裤管“刺啦”裂开,足尖点地炸起青烟。这招本要转三圈,此刻硬旋半圈,腿风已如牛车碾青石般闷响。

    “砰!”张震武胸口挨了这脚,倒飞出去撞翻柴垛,半长剑落地。沈默自己也摔在鱼篓堆里,后腰硌到硬物——竟是只青壳螃蟹。

    “这青壳将军比赵捕头的擒拿手还难缠!”他龇牙掐断蟹钳,忽觉小腿经脉发烫,脑海中惊雷腿的墨痕竟深了两分。

    孙震带着衙役赶到时,杜九正拖着张震武往芦苇荡里钻,脚踩在烂泥里“扑哧扑哧”响。

    孙震骂了句脏话,朴刀往空中一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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