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畏威畏权吧！

    自己是知道傅荣卿人不错，不会是那种做事没有章法的小人。

    但卓衡他们几个未必清楚，所以言语之中就多了很多戒备。

    说到底还是怕事情有诈，恐误入歧途。

    沈曼抽空瞧了瞧齐老，一般这个时候齐老就要暗戳戳的转视角讨论问题。

    事情还是那个事情，但换个角度去说或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之前在进行一些观点输出的时候她被齐老坑过好几次，每次都能把她话头堵死。

    她说东，齐老就说西，然后他还总是能压制她，让她找不到其他的借口。

    简单来说就是不能说对方是在害怕傅荣卿迫害他们，而是要说他们本来想接受的，但是怕傅荣卿的优待使自己遭受什么额外的烦恼，比如说同行的挤兑什么的。

    对对对，把问题延伸到后面的影响去，将傅荣卿给摘出去。

    诶，思绪一定沈曼当即给自己比了个心，瞧她这个大聪明，瞬间就想到了说辞。

    她一个弯腰施礼，当即给了说法。

    “您之前也说了他们不收佣金，您怕这事传了出去对学堂名声有毁，想来对方也是同样的顾忌。

    他们已经收了佣金，本就货银两讫，若是再拿了那份推荐文书，这就是多拿了，在同行那里他们的名声想来也不甚好听，可能觉得他们额外做了什么事才得此殊荣，日后真有机会向上一层楼的时候反而容易落下话柄。”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