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很小一个,刀片就和削铅笔的刀片差不多,左右那小刀最近的功用也就是给她拿来削铅笔。
把小刀固定完毕,沈曼将棍子插在背后腰带上。
行了,接下来就是爬上那一米八的梅花桩的问题。
一个一个走上去自然是最佳方案,沈曼又不是傻子,于是她当即走了上去。
奈何其中有两根距离上有点超乎想象,沈曼走得那是颤颤巍巍。
擂台那边拳速如风,梅花桩这边慢得像蜗牛,一静一动,谁人见了不感叹一声对比强烈。
可沈曼也没办法啊,这一米五的桩子瞧着不高,但站上去有点难度!
就在这里沈曼的大腿开始发抖,脚下一个不大不小圆饼,她没办法两只脚都齐整的上来,只得上一只脚,然后另外一只脚点着。
整个人摇摇晃晃,好像一不注意就要掉下去。
紧张的站起来之后一个呼气,接下来的目标是一米八的那个,那个才是重点。
成功过来了,沈曼又呼出一口气,尽量不去看下面。
眼下她几乎是凭空站在了二楼高度,脚下站得还不稳当,整个人都在虚晃。
她重心在右脚上,这个姿势对她的右脚产生了巨大的压力。
不多时她就感觉大腿紧绷绷的,腰有点发疼,脖子出了虚汗。
呼吸加重,小腿发抖,恍惚间她感觉视线都有点模糊。
当下,她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要下去,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瞄了眼小侯爷他们的擂台,视线几乎模糊。
造孽啊...她这是何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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