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学子完成体训,但他耍心机,没有自己完成训练。”
傅荣卿一听瞄了沈曼一眼。
“哦?那进去说,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是。”
一行人到了屋内,就到了金属球所在的房间,小侯爷此时用了死力气挣扎。
“放开吧,我人都在屋里了。”
傅荣卿递了个眼色,护卫之一速度去锁了门。
当真是,他是把自家外甥当成二哈了吗,这么怕他撒手没。
小侯爷看见这一出气不打一处来。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荣卿哼了一声没搭理他,放手之后微微正色,他看向蒋航吩咐道。
“好生说说,她...怎么耍心机了。”
蒋航一本正经又施了个礼。
“在下让她在一个时辰之内把这些金属球从那边屋子搬到这边来,可等时间到了之后我来查看,发现这金属球搬是搬过来了,可不是她一人搬的。”
“哦?从何说起?”
蒋航捡起一个金属球,指着上面的手指印。
“这分明不是他的手指印,看这指印一大一小,该是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少年的。”
傅荣卿颇有兴味,又看了沈曼一眼。
天爷啊!
沈曼汗颜,默默侧了身子站好。
小侯爷忽然感觉到趣味,接过那金属球还真拉着沈曼的手比对起来。
“她手小,指印更小。”
傅荣卿瞧了个仔细,看着沈曼。
“沈曼,蒋教席指认你训练耍奸猾,你有何要说的?”
沈曼一把抽回手一个弯腰施礼。
“学生...不知道,学生分明已经按教席的要求完成任务了。”
“按教席的要求...完成任务。”
傅荣卿一个轻轻叹气,紧接着问蒋航。
“那就此事,蒋教席的看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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