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的能量,与林澜的生命力紧密相连,支撑着它走到了今天。
“澜儿,”赵珩微微动了动,声音有些苍老沙哑,却依旧带着独属于他的那份沉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御书房下棋吗?”
林澜梳头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如同春日化开的湖水:“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你绷着一张脸,把我当棋子审视,步步紧逼,害得我手心都是汗。”
赵珩的嘴角也费力地向上牵动,勾勒出一抹怀念的弧度:“朕……不,我那时就在想,这个女子,胆子真大,棋路也怪,却……怪得有趣。”
他顿了顿,呼吸有些绵长,继续缓慢地说道,“后来,你在雨中受伤,我抱着你回来……心里怕得很。
比当年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怕。”
这些陈年旧事,在他们相伴的岁月里,早已被反复咀嚼过无数次,但每一次提起,都依然带着初时的悸动与温暖。
林澜放下玉梳,轻轻握住他布满老年斑、却依旧宽厚的手掌。
他的手很凉,她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试图将温度传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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