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到云花寺,后脚寺里就发了疫病。
抬着尸首的几个和尚口鼻覆着白色巾帕,小声咒骂着。
“都怪那女人搅了七画圣作画,不然我们云花寺哪会有此一灾!”
“对啊,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现祥瑞。”
“别说了。云花寺现在不属于大越,是庸国的云花寺。那个白尘,听说是庸国那位高高在上的国师!我们得罪不起。”
“怕什么?我们都是出家人。出世之人,什么都不求。他能要挟我们什么?”
“要挟你什么?让你六根不得清净,给你讨个小娘子做老婆!”和尚眉眼荤腥地嬉闹起来。
“哎哎,就那小娘子,虽说晦气,但她长得真好看。”另一个脸上立马着了相。
“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瞎说什么!你们俩还真是六根不净。该去做道士,入什么佛门!”小沙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连声喊起来。
“你们俩不知道吧。我其实是个道士,要不是大越出了这档子事,谁高兴做和尚。不过混口饭吃。”
转头的功夫,乱嚼舌根的和尚全都成了哑巴。
光会张嘴,不会说话,急得他们只能干瞪着眼睛狂敲木鱼。
老九冲木招摇翻白眼。
能得他。
木招摇只当没看见,一头扎进柴房。
苍耳帮阿嘎擦汗,他就帮苍耳擦汗。
苍耳喂阿嘎喝药,他就喂苍耳精气珠,喂完精气珠,又喂各种灵药。
“他睡了,你也该歇歇。我给你捶捶肩?”木招摇看苍耳放下擦汗的巾帕,手就按上她的肩膀。
苍耳嫌弃他碍手碍脚,直接将他推出了柴房。
木招摇被关在柴房外踌躇,瞥见远处的青崖。
近来这人奴,举止如常,未现生魂灼烧之苦。
想必,是真把对小枕头的旧情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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