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沉稳的土元素都在地下不安地翻涌,发出沉闷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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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咒法师!
只有禁咒级别的力量,才能让元素乱成这副模样,仿佛天地都在他们脚下颤栗。
“凤凰,你的计划,看来是败了啊。”黑雾里的声音裹着浓浓的戏谑,“也是,一个刚满二十的毛头小子,你还真指望他能撼动帝王?”
话音刚落,周围那群人便爆发出一阵哄笑。穿白袍的老者捋着胡须,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
西装革履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的弧度满是嘲讽;皮夹克上的铜扣随着笑声叮当作响,混在极北的寒风里,格外刺耳。
香奈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极北的风掀起她的发梢,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死渣男。”
黑雾里突然传出一阵嘶哑的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小男友倒不简单。谁也说不清他用了什么法子,竟能偷偷摸进黑暗位面,杀了好几位长者,在那边搅得腥风血雨——听说,就为了去万神殿见你一面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凤凰,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一直待在他身边,你竟半点没察觉?”
香奈脸上的表情猛地一怔,瞳孔微缩,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但不过片刻,她忽然扬唇笑了起来,那笑意漫过眼底,带着几分旁人看不懂的了然:
“当然没有。而且,我的计划成没成功,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黑雾上:“倒是你,梅菲斯特,你确定要咱们亲自出手,解决那两头帝王?”
“自然。”梅菲斯特的声音陡然近了些,那团黑雾竟缓缓飘到香奈面前,几乎要贴上来,“毕竟,咱们同属一个组织,总该为你报这个仇,不是吗?”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挑拨的意味:“怎么,是不是从前在它手里吃了大亏,现在怕了?当然,你可以躲在后面看着,我们出手就好。”
香奈抬眼,迎上那团翻涌的黑雾,脸上的笑意未减:
“随你。”
北冰洋海底,幽蓝的海水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将贺鸿煊一行人死死卷在漩涡中央。
水流旋转的力道越来越强,像无数只手撕扯着他们的四肢,连魔力屏障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渐渐的,众人再也撑不住身形,屏障寸寸碎裂,一股极强的撕裂感顺着骨骼蔓延开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绞成碎片。
“贺!下辈子……别做兄弟了!”阿瑞斯的吼声在水流中炸开,带着血腥味的气泡从他嘴角涌出。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底闪过决绝,随即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最后的神魂之力——那力量如燃烧的火焰,却在漩涡中迅速黯淡、消退。
众人的处境愈发岌岌可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进了刀片。
“贺鸿煊!同生共死……我做到了!”乌瑟曼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望着贺鸿煊的方向,露出一抹带血的笑,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拽着,率先卷入了漩涡深处,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没想到……会死在这种地方。”海蒂咬着牙,嘴角溢出血丝,语气里满是不甘,“嘁,真憋屈……”
“兄弟!我先走一步!”唐瑜宁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藏不住颤抖,他最后看了贺鸿煊一眼,像是在说“照顾好自己”,随即也被水流卷走,只留下一串破碎的气泡。
撕心裂肺的痛楚与绝望在心底翻涌,贺鸿煊目眦欲裂,喉咙里腥甜翻涌:“臭狐狸!还不出手!”
掌心的水晶吊坠微微发烫,一道清冷的意念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还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贺鸿煊嘶吼着,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漩涡吞噬,却无力回天。水流的撕裂感几乎要将他的神魂也扯碎,可吊坠里的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出手,一切将会功亏一篑。”
漩涡中央,黑暗如墨。贺鸿煊死死攥着吊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看着同伴们的身影消失在深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几乎窒息。
可他知道,此刻哪怕崩溃也无济于事——他必须撑到“时候”到来,为了那些消失在黑暗里的人,也为了自己尚未说出口的约定。
水流愈发狂暴,将他的身体抛来撞去,意识在模糊的边缘徘徊。
水流的撕扯力终于突破了极限,贺鸿煊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刺骨的寒意混着剧痛钻进骨髓,意识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掌心的狐形吊坠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时机到了。”
清冷的意念刚落,一道流光从中窜出,化作一只四尾白狐。
它悬浮在水流中,蓬松的尾巴展开,周身萦绕着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