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季舒禾一个女儿,就已经足够飞黄腾达。
半年前才刚和离,听说就是因为侯府里那些腌臜事。
刘氏扫了眼顾如,眼神像淬了冰:“我那前儿媳妇可是个明事理的,听说你今天去她面前撒野了?”
顾如被戳中心事,表情像吞了苍蝇般难看,索性破罐子破摔:“您既是忠勇侯的娘,那就是我们家如酥的外祖!哪有外祖帮着外人说话的?”
“外人?”刘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你算哪门子自家人?季如酥那丫头,打小就不是正经种,如今看来,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从根儿上就烂透了!”
“你放肆!”顾如气得浑身发抖,方才被打的委屈混着被揭穿的羞愤,让她忘了害怕,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推刘氏。
“小妹,休得放肆!”
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拨开人群走来,青灰色长衫熨帖笔挺,腰间玉佩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他走到顾如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刘氏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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