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你胡说!我们……”
“我胡说?”
季舒禾拿起另一张纸,“去年你在邻镇酒馆喝醉了,跟掌柜说‘十一岁的丫头,在将军府当小姐,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扔’——这话,要不要让掌柜来对质?”
胡老实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王桂香瘫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太子轻叩着手指,看向缩在后面的胡春桃:“你是她姐姐?你也说将军抢人?”
胡春桃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我……我那时才六岁,只记得爹娘把妹妹抱出去,回来时手里空了……”
“空了,是因为扔了。”
季舒禾看向公堂众人,“一个刚出生就被亲爹娘弃于雪地的孩子,被将军救回府,养到十一岁,学文习武,活得堂堂正正。
如今亲生骨肉找上门,不是认亲,是想攀附讹诈,被拒后竟编造谣言,污蔑救命恩人——诸位说说,这理,在哪边?”
堂下一片哗然,那些便装的官员纷纷低语,看向胡家人的眼神满是鄙夷。
大理寺卿重重一拍惊堂木:“胡氏一族,弃婴在前,讹诈在后,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杖四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踏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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