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愣是没敢上前。
胡老实看着眼前这团火似的小姑娘,突然想起当年被扔进雪堆的那个襁褓——原来野草在别处也能长成带刺的藤。
江羡稚见他们没动静,转身抄起场边的木剑,“唰”地抽出剑鞘,剑尖直指胡老大。
“现在就滚!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将军府晃悠,我就……”
她顿了顿,想起江将军教的规矩,把“打断腿”咽了回去,改口道,“我就让护卫把你们吊在门楼上示众!”
木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条吐信的蛇。
胡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胡老实叹了口气,拽着还想嘴硬的胡老大往外走。
石头路过石锁时,偷偷摸了把被踹过的地方,烫得赶紧缩手,心里再不敢惦记什么金点心了。
江羡稚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月亮门,才猛地把木剑往地上一戳,剑梢插进青石板半寸深。
丫鬟赶紧上来擦汗:“小姐消消气,跟他们置气不值当。”
她哼了一声,往演武场中间走去:“继续练!”
小小的身影重新扎进阳光里,比刚才更稳,更硬,像株在石缝里也要拔尖生长的野草。
江予礼和季舒禾在路上也是看了一场现场直播,对江羡稚的态度也明了了。
路上,还让江牧去通知江书澈和江砚修两人回来。
这胡家人胆敢欺负到江羡稚头上,就别怪他们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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