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晓顺着季舒禾的视线看过去,便顺手拿出三枚铜钱,便开始卜算天机。
季舒禾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澹台晓,而后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战斗正激烈的时候,山里四面纷纷传来了号子声,一众黑衣刺客飞快逃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江予礼带着人还想去追,结果被皇上拦住,“罢了,穷寇莫追!”
经历了两次刺杀,原本萦绕在众人之间的欢快气氛很快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路上,谈笑声都少了很多。
季舒禾的乐趣也少了在马车上直接睡了过去。
皇上看向坐的板板正正,就把脑袋几乎要扬到天上去的季舒禾,一脸无奈。
甚至皇后还因为模仿季舒禾睡觉的姿势,落了个脖子疼的下场。
皇上皱着眉,眼里跃跃欲试。
“皇上,到了!”
好在福公公的声音及时响起,提醒皇上。
皇上这才收起小心思,下了马车,带头走进皇家猎场。
这里提前半个月,就有人过来打扫。
看到干净整洁的院落,皇上赌了一路的气才算是消下来一些。
见大家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那就随意摆摆手,带着皇后回了住处。
季舒禾是被江予礼抱回去的,一直睡到晚上才醒。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又有护卫队出去打猎,所以晚上众人吃的是露天烤肉。
皇上出门必备的就是御厨,所以菜的味道自然不必多说。
季舒禾吃的大块朵颐,一抬头却发现皇上跟皇后两个人脖子一个往左歪,一个往右歪。
“相公!” 季舒禾说话的声音特别小,扯了扯江予礼的袖子。
江予礼将手里的烤肉喂给季舒禾,又把耳朵靠近季舒禾,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声的询问,“怎么了,娘子?”
季舒禾伸手指了指皇上和皇后,“你看皇上和皇后的脖子是不是很好玩,一个往左歪,一个往右歪,是在玩新游戏吗?”
江予礼低下头,伸手抓住季舒禾的手指,“不知道!”
石头:【宿主,这件事情你应该问我,我可是什么都知道!】
季舒禾享受着江予礼的投喂,【还用得着我问吗,你不会自己说,真是的,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一点儿默契都没有!】
石头也想翻白眼,可惜它翻了白眼,也没人能看得见。
而听见季舒禾心声的人,全都竖起耳朵听着。
当他们没看见吗,不,他们早就看见了,只是他们不好意思说而已。
他们都急的抓心挠肝儿了,现在好了,小季大人真是大好人,还知道替他们解惑!
皇上和皇后两个人脚丫子在桌子的掩饰之下,互相斗来斗去。
皇上:你的脖子就不能恢复正常?
皇后:你怎么不把脖子扭回来,还好意思说我!
皇上:我的脖子不是疼嘛!
皇后:你当我保持那姿势那么长时间,子就不疼?
皇上:我见你没说,以为没事儿呢,我就跟着试了试!
皇后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石头:【宿主,你忘了你过来的路上在马车里睡觉了,皇后就是觉得你睡觉的姿势很奇特,所以学了一下。
皇后跟皇上说这个姿势很难,学不会,咱们不服输的皇上也跟着学了一下!
两个人就都落枕了!】
季舒禾:【……】
一时之间她竟无言以对!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起来,按照惯例,众人要去打猎。
只是早上起来歪着脖子的大臣又变多了。
季舒禾眨着眼睛,【石头,不会他们也试了吧?】
石头沉默了一瞬,回了一个【嗯】!
江予礼都觉得两眼一黑,这些朝臣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些!
皇上看着比自己脖子还歪的还严重呢朝臣,叹了一口气。
大手一挥,“今天休息,散了吧!”
皇上转头就走,众人一哄而散。
季舒禾拉着江羡稚的手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周围,不知所措。
江羡稚仰头看着季舒禾,“娘亲,要不我们也回去吧,休息一下!”
季舒禾摇头,“听说这旁边有橘子树,想不想吃点新鲜的?”
江羡稚对吃的不感兴趣,但是她喜欢跟娘亲一起出去,自然欢乐点头。
季舒禾让系统帮她规划了一下路线,带着江羡稚就想跑。
随后,肩膀上背着大手覆盖,“娘子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季舒禾回头露出讨好的笑容,“怎么可能,我和羡稚刚要去找相公!”
江羡稚立刻点头,“对对对!”
江予礼也没再多说,只是给季舒禾身上又加了一件披风,给江羡稚也带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