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季舒禾和江予礼两人靠近的时候,狼王扬起脑袋嚎叫一声。
季舒禾讪讪的笑了两声,“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呢,我这不是事情多嘛,现在才抽开身来,这不就来看你了嘛!”
狼王依旧“嗷呜嗷呜”的叫着,十分不满意的样子!
季舒禾也是十分无奈,伸手揉了揉狼王的狗头,并给了狼王一小点人参叶子。
狼王伸出舌头快速将人参叶子舔进嘴里,也不嚎叫了,乖巧的不行,完全就是一个听话的大狗狗的模样!
季舒禾见狼王的样子也是十分满意,又将拿来的肉喂给狼王!
狼王还特意用了很斯文的吃饭方式,一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张大嘴巴,整个就是一个装乖。
好在季舒禾还是十分买账的,江予礼对此就不愿意了。
“切,能一口咬断人喉管子的咬合力,现在吃一块肉这么费劲,不如以后吃肉,给你煮熟了拿来,免得你咬不动,半天吃不进去一口!”
听着江予礼的阴阳怪气,狼王顿时开始“嗷呜”起来,表情格外委屈,还伸着脑袋使劲蹭季舒禾,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季舒禾都被狼王这样子整笑了,“哈哈哈哈哈,狼王,你别这样,你好歹也是狼王啊,有点形象好不好啊,虽然现在没有你手底下的狼在,但是,你的威严不能少!”
狼王顿时正气十足的“嗷呜”一声,末了还看了江予礼一眼,姿势十分妖娆的在季舒禾身边使劲蹭。
季舒禾看江予礼和狼王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焦灼,顿时伸出手,拦在两人跟前,“相公,狼王既然跟了咱们,还没有名字怎么能行呢,不如我们给他起一个名字吧!”
江予礼的眼眸中顿时浮现出丝丝笑意,“好啊,看它这么期待,不如叫慢慢怎么样啊,时刻提醒它快一点!”别装嫩!
季舒禾心里忍不住嘀咕着,【我以为三个孩子名那么好听,都是我相公起的的,没想到他也是个起名废啊!】
石头:【呵呵,慢慢总比叫石头好听吧!】
狼王本来已经开始摇头了,听到石头说的话以后,用它不太大的脑瓜仁子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
慢慢好像是比石头好听!
于是,在季舒禾看过去的时候,狼王十分开心的点头,“嗷呜……嗷呜!好啊,好啊,慢慢好!”
江予礼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光芒。
狼王……
不,现在叫慢慢十分满意自己的新名字!
甚至为了不让季舒禾给自己起一个更加奇怪的名字,一本正经的跟季舒禾说,“没事,不用再费心了,我就喜欢慢慢这个名字,听说贱名好养活!”
季舒禾一时之间沉默了,江予礼嘴角压都压不住了。
只是当天晚上,季舒禾带着慢慢散步,在听到江予礼给三个孩子起名分别是江书澈、江砚修以及江羡稚的时候,慢慢只觉得自己被江予礼给套路了!
终究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啊!
当天晚上,整个将军府里都充斥着慢慢的嚎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它经历了人生三大悲了呢!
晚上睡觉惊醒的时候,慢慢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听信了那个叫石头的说的话了呢,怎么就没看看江予礼的表情呢,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了呢!
哎,这城里的套路真多,他有点想要回森林了!
心累啊!
……
慢慢的烦恼季舒禾不知道,她现在开心的不得了。
一年一度的冬猎要开始了,从腊月初一,一直到初七,七天时间,皇上都会到皇家林场去狩猎,放松心情,以便于更好的迎接一年收官的最后奋战。
按照惯例,所有的官员,只要想来都可以来参加,初七过后,腊八会休息一天,从初九一直到三十,皇上会接见从地方上来的各种大臣,而后处理各种事情,所有的官员也会为新的一年做准备,商量好接下来一年的工作安排。
季舒禾现在是闲着的状态,所以狩猎这样有意思的活动,她当然要去参加。
江家的三个孩子,江书澈最近有案子,抽不开身,江砚修要跟着夫子出去讲学,也没有时间,只剩下江羡稚闲着,跟季舒禾两人去狩猎!
一早上,一行官员直接到了城门口,太子在前,江予礼随行左右,接下来是皇上的车驾,再然后才是众位大臣及其亲眷的马车。
行至半路,季舒禾突然放下手里的糕点,耳朵动了动。
皇后敏锐的发现了季舒禾的动作,开口询问,“怎么了?”
皇上掀起眼皮又放下,视线始终落在手里的茶杯上!
季舒禾疑惑的摇头,“有人,很多人像是刺客!”
皇后都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厉喝,“有刺客,快护驾!”
江予礼首当其冲,拎着长枪便冲了上去,结果对面黑压压的人群在距离他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