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
一只手抓着达希尔的后脖，猛地将他摁在地上。
达希尔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整个人以扭曲的姿态被摁在地上。
他挣扎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拼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挣脱。
“呼......”
“搭档”急促的呼吸声出现在耳边，他威胁着达希尔：
“给我认真点，听懂了吗？”
“你再这副鸟样子，我会把你打到呕吐，躺在医院里三个月出不来，听懂了吗？”
达希尔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他只能无力地嘟囔着什么。
“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按住脖子的手松开，达希尔下意识地就要反击，头顶的照明灯再次闪烁。
“咔！”
剧痛从头部传来，现在却不只是头部。
一个膝击撞在他的腹部，达希尔痛的身体弓了起来。
“搭档”却没有放过他，一拳又是一拳，抵住他的腹部不断锤击着。
在长达几分钟的殴打后，“搭档”才停手。
达希尔全身都疼的无法言说，他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闪烁的照明灯。
一张凶狠的脸出现在达希尔的面前，达希尔看不清这是谁。
明明每个五官都看得清，组合在一起，达希尔却“看不清”。
闭上眼睛，脑海里也完全无法组合成一张完整的脸。
“搭档”威胁道：
“我再再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捡起台词本。”
达希尔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摸向一旁的台词本。
翻开台词本，密密麻麻的文字一段一段地灌入脑中。
“陈玄：死亡不是终点，死亡是救赎。
陈玄：......
陈玄：只要你还活着，这些东西就会一直伴随你的肉体，腐蚀你的灵魂，最后将你拉进堕落的深渊。
陈玄：......
陈玄：唯独死亡，能彻底去除所有的污秽、印记。
陈玄：让我们拥抱死亡......”
到处都是陈玄的台词，达希尔翻来翻去都找不到自己的台词。
他是达希尔啊，陈玄是谁？
“咔！”
照明灯再次闪烁，达希尔头痛欲裂。
他疯了般地一遍又一遍地翻着台词本，却只看见陈玄的台词。
全部都是陈玄的台词，全部都是！
他不是陈玄......他到底是谁？
达希尔无力地躺在地上，旁边的台词本被他丢在一旁。
他的头发被一把揪起来，“搭档”在他旁边大吼道：
“陈玄！给我念台词！”
照明灯不断闪烁，不断加强的疼痛让达希尔的意识开始模糊。
“陈玄！”
搭档开始殴打达希尔，达希尔却双眼无神地看着头顶的照明灯。
我到底是谁？
达希尔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搭档”的声音在耳边不断重复：
“陈玄！陈玄！”
达希尔嘴唇的缝线慢慢脱落，他的自我意识也在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开始沦散。
只要承认自己是陈玄就好了，就不用挨打了。
只要承认就好了......
终于，达希尔无神地念叨着：
“我是陈玄，陈玄就是我。”
他的眼神越来越麻木，精神越发涣散。
突然，头顶的一排排聚光灯亮起。
空无一人的观众席突然变成座无虚席。
身上的衣服变成燕尾服，达希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所有的聚光灯全部锁定了达希尔。
话剧台的帷幕拉开，掌声雷鸣。
当掌声慢慢停下，达希尔露出一个机械的微笑，转头看向自己的搭档：
“乔？你在这吗？”
“谢天谢地，你果然在这！”
我是......陈玄！
达希尔的面孔逐渐扭曲，直到完全变成了陈玄的模样。
......
陈玄的面孔逐渐扭曲，直到完全变成了达希尔的模样。
我是......达希尔！
乔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达希尔的圣痕很特殊，能完全模仿其他的门徒，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限制条件。
不过从达希尔现在神志恍惚能看出来，这个圣痕的副作用似乎不小。
高台上的陈玄从台阶上快步走下来，他看着满身伤痕的乔泽、断条胳膊的塞西莉......四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乔？你怎么会受伤成这样？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