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泽欲言又止，陈玄自顾自地说道：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都没什么区别。”
“我的现世一直在思考死亡是什么，前世一直在思考生命是什么。
现在我全部都明白了，又全部都不明白了，这多么讽刺。”
乔泽听不懂陈玄说的这些没头没脑的东西，只是抛出了一个更现实性的问题：
“所以无论杀人还是被杀都会觉醒圣痕，但是如果违背规则就杀不死对吧？”
陈玄点点头：
“大致是这样的规则。
正常情况下，门徒就会逐步觉醒。
但是使用圣痕的能力相互厮杀，赢者能快速觉醒圣痕，输者死亡出局。
但如果使用圣痕外的能力杀害其他门徒，那么就要接受圣痕破碎的惩罚。
同样的，被圣痕之外的能力杀害的门徒也会圣痕破碎，但不会死亡。”
乔泽了然。
这样的话，塞西莉还活着，而且可能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偷袭乔泽。
而陈玄似乎能力很特殊，说白了就是死不了。
按照规则，他又应该被杀了。
所以他现在处于死和没死的之间状态。
死了，但没完全死。
“那你现在打算去干嘛？”
陈玄听到乔泽的问题，思考了片刻：
“让你们全死了。”
“......？”
陈玄解释道：
“你不要担心，我杀不了你，但是我得杀了你。”
这解释得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
陈玄还是一如既往，又开始说一些哲学性的话：
“其实死亡是一种救赎，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乔泽：
“......”
“人活着就注定会沾染各种污秽，即使用圣水清洗，或者赎罪之类的，都只是一种自我欺骗。”
陈玄的眼神开始变得灰暗：
“只要你还活着，这些东西就会一直伴随你的肉体，腐蚀你的灵魂，最后将你拉近堕落的深渊。
唯独死亡，能彻底去除所有的污秽、印记。
总而言之，真正的伟大是死亡......”
乔泽没有理会陈玄，他感觉这人精神有问题。
在快要听困的时候，乔泽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陈玄：
“所以你的身份是什么？”
“救赎者。”
“你知道其他所有人的身份吗？”
陈玄点点头。
“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
乔泽大喜过望，问道：
“那......”
陈玄打断了乔泽：
“但是有代价。”
“什么代价？”
陈玄的语气很严肃也很认真，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说出了非常欠揍的话：
“你死了我就告诉你。”
乔泽强忍住暴揍陈玄的想法，不再理会对方。
现在乔泽没有任何手段威胁陈玄，因为陈玄到底是死是活还是个值得争议的话题。
乔泽不再理会一直喋喋不休的陈玄，顺着走廊继续前进。
其他的门徒已经不知道觉醒到什么程度了。
他必须得尽快找齐所有的圣痕碎片，加快觉醒进度才能占据绝对的优势地位。
陈玄则一直跟在乔泽的身后，在背后一直念叨着什么“死亡”“救赎”“净化”这类的词。
就像一个烦人的传教士。
乔泽几次都要忍不住挥剑砍过去。
当走过几个岔路口后，乔泽停了下来。
陈玄的声音出现在乔泽背后：
“炼金术师啊，他居然被圣徒逮到了。”
一个孤独的身影蹲在走廊的角落里，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东西。
听到乔泽二人的声音，对方抬起了头。
一张疲惫的脸出现在乔泽面前。
夫拉斯托斯。
乔泽慢慢走上前，语气很平常：
“夫拉斯托斯，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夫拉斯托斯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严谨得好像机器人，而是带上一点偏执：
“我在推理迷宫背后的机械传导，这背后一定有规律可寻。”
“只要找到规律，我就能离开这个迷宫。
这里一定有规律，我一定能找到，一定能！”
乔泽慢慢靠近夫拉斯托斯，发现他正在摆弄着一些颜色怪异的药剂。
他正将这些药剂相互倾倒，面前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你研究机械传导，玩这些药剂干什么？
这俩有啥联系？
夫拉斯托斯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