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高坐在殿堂之上,看着手下的汇报越发愤怒。
“报!官大将军被刺杀,西部战线开始沦陷!”
“报!辛帅不幸战死!”
“报!管并城沦陷!”
“报!连城内无数百姓组成叛军配合剑客们攻陷了连城内守军!”
司主的脸越发阴沉,但他的城府非常好没有表露出来。
司主的手用力捏着扶手,上面织的布被他按出一个凹坑。
挥了挥手将手下人赶出去后,开始独自看着地图发呆。
他本以为,自己这些年处心积虑地积攒势力,在民间让人伪装剑客屠杀平民百姓后大肆宣扬剑客对社会的危害。
一旦正式跟剑派们开战,无论是舆论还是实力,胜利的天平都应该倒向自己。
可自己辛辛苦苦掌握的军权在无数剑派的手下不堪一击,就连平民百姓也倒向了剑派。
他不由得苦笑,嘲笑着自己的幼稚。
几千年来,剑就是这个国家的信仰,一直传承到现在。
自己想凭几十年的努力改变几千年的传统,真是太可笑了。
拳头微微攥紧,又缓缓松开。
只能那样了。
......
一大片茫茫的黄土戈壁。
一个黑点在骑马疾驰着,后面几百米外一大片黑点紧随其后。
而在前面疾驰的正是乔泽。
他好不容易从娄薄城杀出来,马上就被赶来的援军堵住。
尽管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脱身,这些追兵仍然穷追不舍。
他已经摆脱了三批追兵,结果又有第四批追兵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追杀他。
没办法,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娄薄城一战一开始的导火索是他跟这些剑客的对峙。
也因此他的长相被在场的大多数剑客甚至平民都记住了。
他的画像已经上了第一通缉令,悬赏人头千两黄金。
这价格连乔泽自己都有些心动。
罪魁祸首是有些人以讹传讹,导致现在外界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乔泽杀的鲍城主二人引起的这场惨烈战斗。
甚至更有甚者谣传是乔泽故意策划的这一切,为的就是挑起剑客和政府的矛盾。
乔泽发誓要是找到谁谣传的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一下。
现在的他只能绕着这些城池走,尽量走荒无人烟的地方。
毕竟他还是要登剑山的。
后面的人高声喊道:
“早点投降吧!投降不杀!”
“你这样能跑到什么时候,我劝你早点放弃,不然你的马也迟早累死在路上。”
乔泽摇摇头,后面这些人的话术真的跟骗傻子一样。
他完全有能力停下来将后面这几百追兵都杀了,但是必定会浪费很多时间。
一旦被缠在这里,越来越多的追兵都会出现。
为什么他的位置会被这些追兵一直跟踪?
乔泽抬起头,看到高空上有一些小小黑点在跟着乔泽的马移动。
一个猜想在心中出现。
但乔泽没办法,他打不到那么高的地方。
乔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不入序列的体力恢复药,扎入了马的后背。
“哧”
马兴奋地嘶鸣了一声,速度一下子暴涨起来。
追兵们看着突然加速远去的乔泽,只能无奈放弃了追逐。
“咱就不追了?”
“跟不上了。”
“可那是千两黄金啊!我就不信他的马能一直跑。”
“至少他的马比我们的好使,而且再往前就是那些未开化的蛮人的地方了。”
“千两黄金看着多,你以为真到兄弟几个手上的能有几两碎银?”
“再说了,又不是只有咱这些人追不上。”
“之前老李那批人不也放弃了吗。”
“行吧,兄弟们回去吧!”
......
乔泽终于摆脱了无数的追兵,那些天上的黑点也被风雾迷失了方向。
但代价是乔泽也迷路了。
看着面前铺天盖地的黄沙漫天,乔泽下马开始给马倒水喝。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黑色面具遮住面容,乔泽拿出了指南针开始辨认方向。
剑山在北方。
顺着北走,就算偏离点路线也不会偏离的太严重。
休整过后,乔泽驾马再次前行。
在茫茫黄沙中缓慢前行了数小时后,远处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
笛声初听清脆,而后悠远,旋律急转,又变得醇厚浓醇。
乔泽慢慢靠近笛声的来源,却见一个厚布蒙面的女人正在一块经历百年风蚀的石头上吹笛。
她的背后背着一把奇特的剑。
这剑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