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冒犯,我只是提出一种猜想。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坦诚。”
“也就是说,到我自证清白的时间了……”黑天鹅也明白,自己不做个解释难以服众,如今星穹列车三人生死不明。
“真正的原因是:翁法罗斯有着特殊的意义,在一些秉持极端理念的忆庭成员眼中,它…是一个完美的范例。”
姬子不解,“完美的范例?”
“一个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意味着拥有将其私藏的权利。如果那些记忆行者先一步掌握了翁法罗斯的奥秘……”
黑天鹅目光深邃,“他们也许会释放野心,将更多的世界改造成相同的模样。”
原来如此,姬子大概知晓了,“你尽力游说列车来到这片星域,为的是揭开秘密,挫败这些人的阴谋?”
她轻轻点头,“此前我闭口不提,是不想将各位卷入忆庭内部的纷争。”
“然而,改造世界绝非易事。那些极端分子想必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他们拥有令使的力量?”
黑天鹅微笑,“不妨再大胆些,我口中的人…并非个例,而是一整个组织。他们早已牵上了浮黎的小指。”
“劫持三月七的人,会是他们么?”姬子内心隐隐不安。
“我不敢肯定。至少,他们能做到。”黑天鹅强调,“我对三月七的遭遇深表遗憾,但我提供的交易依旧公平。翁法罗斯仍是一处绝佳的目的地,继续调查,或许也能探明意外的真相。”
“姬子小姐,继续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丹恒:是窃忆者还是焚化工,流光忆庭的目的是将翁法罗斯变作私人的忆域。】
【符玄:原来如此,翁法罗斯是数据和记忆构建的世界,所以说生活在这里的人是天生类似模因的产物,甚至还蕴含星神的力量。】
【星:来古士你可一定要挺住。】
【派蒙:啊?星,你为什么要支持来古士,他明显是个反派呀。】
【星:有来古士在,翁法罗斯至少不会现在被毁灭,那些忆庭的人可就不好说了,他们眼里只有对记忆渴望。】
【长夜月:那也得他们能踏入翁法罗斯,忆者必须死。】
【黑塔:还真是一群胆大包天的命途行者。看来黑天鹅的经历不假,凭借那微弱的模因就敢偷窥令使之上的记忆…第四面镜!】
【第四面镜:嘿嘿,送上门来的大餐,我可太喜欢了。】
【温迪:一个翁法罗斯竟然炸出如此多的令使,到时候与铁墓爆发大战,那场面得多宏大,附近的星系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白厄:看来提升实力要加快了。】
【黑天鹅:我最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记忆,却不曾想会将你们牵扯进如此大的漩涡,寻回三月七之前,我会不惜余力帮助你们。】
【丹恒:希望你没有隐藏的目的。】
一股强烈的感应令黑天鹅的精神如淋下冰水透彻心扉,她迅速转身看向翁法罗斯,那是…浮黎的气息?
“发生什么了?”姬子冒出个问号。
黑天鹅观望着翁法罗斯,眉宇间攀上了愁云,“…我部分收回刚才的话,姬子小姐。”
“我们确实做了一桩交易,但我也让你们卷入了不可预见的危机中…请接收我的致歉。”
姬子:“情况…有变?”
“浮黎…祂的目光,刚刚掠过了翁法罗斯。”
【星:你们过的好慢,差了两三个版本。浮黎的瞥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花火:哎呀,我们的忆者小姐玩砸了。哈哈,需不需要伟大的花火大人拯救翁法罗斯人民于水火之中呢。】
【风堇:别,花宝,我担心你会让我们处于水火。】
【流萤: 星宝,你们在哪里,我终于进入翁法罗斯了。】
……
「“呵呵,阿格莱雅,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凯妮斯面目阴沉,对黄金裔的恨意呼之欲出,她无时无刻不想毁灭这里的一切。」
「每一代凯妮斯的恨意在她身上彻底迸发,她要让翁法罗斯全部融入铁墓的无尽深渊。」
「“那个聋哑女孩给我带过来。另外,给阿格莱雅传信,要么她死,要么小女孩死,没有其他的选择。”」
「“是!”四道影子转瞬即逝,他们都是听命于凯妮斯的清洗者。」
「只见她缓缓走到女孩身边,伸手轻抚稚嫩的脸颊,“啪!”重重拍下,“祈祷你认的姐姐愿意付出生命吧。”」
「小女孩嘴角流下血迹,用仅有的眼睛盯着凯妮斯,强忍着痛苦,倔强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忽然一枚流星撕裂天幕,燃烧熊熊烈焰坠下。一片火域展开,萨姆机甲缓缓起身,挥去手臂残留的焰火,环顾四周,响起标志性的机械音。」
「“请问这是哪里?”流萤抱歉道:“我损坏的地方,一定原价赔偿。”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