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币在指尖旋转,赛飞儿侧身而望,“你忘了?我应该表明过自己的态度吧。”
“逃避。逃避责任、逃避神谕、逃避命运——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阿格莱雅摇摇头,“当然,我明白,这道预言对你来说无比沉重,我也从未对诡计半神的逃避有所苛责。”
“但现在,我需要你。请你不要拒绝我的请求。”
“哼……”话已至此,赛飞儿依旧不留情面,“知道么,阿格莱雅?或许是神用金线掐住了你的咽喉,我从你的请求中听不出半点诚意。”
她视线从未离开手中的宝石,“给我一个让你低下高贵头颅的理由。”
阿格莱雅心情复杂,“…我们失去了缇安。”
【星:赛飞儿的神谕居然是亡于分文?这怎么可能,她和巴特鲁斯连我的宝箱都偷,还能没钱。】
【赛飞儿:是吧,灰子。我的藏宝库可不逊色裁缝女分毫,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成功打破了黄金裔的死亡诅咒,还得是猫猫最厉害。】
【阿格莱雅:你我都知道,神谕终会到来。】
【赛飞儿:不信不信,翁法罗斯都迎来灰子他们,凭什么黄金裔脱离不了注定的轨迹。而且,你就真的不想亲眼见证再创世吗?】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小鱼骑士:美丽的金鳟,为什么不愿相信天外的小灰鱼儿。千年漫漫航行,就算是你也会疲惫,再去看一眼美丽的世界吧。】
【白厄:阿格莱雅,黄金裔就交给我,虽然还比不上你,但我会不断学习。】
【阿格莱雅:我真的能休息了么。可是盗火行者、来古士,还有那即将诞生的铁墓,我还是放不下。】
“啊……”
手中的金币掉落,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坠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赛飞儿心中掀起波澜。
“门径的神力所剩无几。我需要另一位半神护送遐蝶,去完成她毕生之所求。”
纵使现在何等痛苦,赛飞儿也不愿在阿格莱雅面前暴露,她强装镇定,“噢,我可算是听明白了:你想让遐蝶白白送死,还想搭上我。”
“这是遐蝶自己的请求。我从未见她如此坚决。”
赛飞儿顿了顿,“她…注定提的?你没在框我?”
阿格莱雅颔首,“她也下定决心,要从布满迷雾的过去中走出。”她的眸里闪过一丝温柔,“而你,赛飞儿:当你不再迷茫时,也必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话可别说的太死。”她伸了个懒腰,满是轻松,好似根本不在乎,“时间让你我建起了城府,而她始终纯洁得像朵花蕾……”
“也许她会想到牺牲的缇安,想到无数惨死的黄金裔,想到半截身子入土的你——最后一刻还没到呢,她到底想做什么,我还真没法替你乐观。”
她再一次将目光放在这些金光闪闪的物件上,笑道:“这样吧!不如先让我替你收着这一屋子宝贝,咱俩来打个赌吧?”
阿格莱雅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赌她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如果我输了,不光会帮你做事,把这堆叮当响的好东西全数奉还,还会额外再送你一屋子满满当当的财宝,怎样?”
“你说起话来眉飞色舞,仿佛稳操胜券。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签订契约吧——并衷心希望你已做好了满盘皆输的准备。”
【知更鸟:怎么感觉赛飞儿是故意打赌,遐蝶小姐决定的事,信念出奇的坚定,我不认为她会不知情。】
【星:我猜是给自己台阶下。】
【赛飞儿:那是赌约!赌博本就输多赢少,栽在裁缝女手上那不是理所应当么,喵!】
【缇安:小飞儿心底很善良,如果有好玩的事情,叫上她准没错。别看小飞儿独来独往,她其实最喜欢热闹啦。】
【赛飞儿:缇安阿姐…求求你别说了。】
【温迪:哎嘿。赛飞儿,我从你的风里感受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向往自由的猫猫,其实早已自己戴上枷锁。】
【钟离:你能感受到他们的风?】
【温迪:不知道吧,老爷子。我发现通过沉浸模式,能感受到风中细微的情绪,说不定我真的能解锁命途。】
【妮可:好多宝贝,黄金裔福利真好。】
【花火:想多送点珠宝给阿格莱雅直说,还非要打赌,小猫咪,你是觉得我看不出那点小心思吗?】
【瓦尔特:如果黄金裔的神谕是字面意思,那她怎么会亡于分文,除非赛飞儿小姐散尽家财。否则,我实在不能理解。】
【巴特鲁斯:到我们手上的宝贝还能散出去,这哪来的道理。】
【星:哼,你还好意思说,在我面前抢走我好几个宝箱。有本事把火种、密径、解密机关也抢走啊!】
……
“综上所述——”
赛飞儿实诚地告诉遐蝶和星,“我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