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坐上这个位置,没人会理解你,被怀疑更是常态。我说出来不是祈求你们的认同,白厄,它也是你要经历之事。】
【白厄:我…明白。】
【凝光:作为黄金裔的领袖,她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甚至还要有取舍,放弃自己的利益。你们或许能提供更好的意见,却看不清背后隐藏的代价。】
【小蜡烛:世人皆称我为暴君,却无人敢违抗凯撒的命令。只有我清楚自己每一步的落棋,这便是执棋人。】
【小蜡烛:白厄,你既然被视为救世主,就必须有主观判断。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棋子,甚至是亲朋和…自己。】
【白厄:受教了,凯撒君主。但我依旧不认同,没有人会是棋子,因为我会带着你们的愿望走向新世界。】
【星:白厄有他的坚持,请相信他吧。】
……
一路上,每隔数十米便有一名悬锋战士力竭或者身死,即便如此,他们最后的呐喊也是继续战斗。
没有任何悬锋人被逼迫,他们是自愿前来助阵,哪怕身死道消。
白厄和星通过战场来到竞技场,缇宝已经等候多时,“一旦夺回火种,雅努斯的门径就会开启。大家必须马上逃离,绝不能停留。”
“剩下的…就看我们的默契啦。”
白厄昂首挺胸,自信溢于言表,此战绝不能败,“还记得之前万敌说的话,身在战场,就要抛却杂念……”
冲锋!
星和白厄齐头并进,缇宝在最后追赶。
那刻夏灵活闪躲,他已经牵制盗火行者不少的时间,魔法子弹枪枪命中,仿佛开了挂一样。
盗火行者挥剑重击,那刻夏硬抗一刀后撤,卸掉冲击力。
听到大大小小的脚步声,他松了口气,“可算来了啊。”
星大步流星跨越而来,羽毛笔被瞬间启动,振臂一挥将迷迷投向平台上空,“拜托了…迷迷!”
“迷…!”
它两手张开像一颗粉色流星,璀璨的星光在掌心汇聚,合拢,粉色星光变成爱心的形状迅速扩张,记忆权能被释放,破败的悬锋城随着涟漪回到过往。
辉煌蓬勃的宫殿拔地而起,黑色的夜空被日光照亮。
盗火行者收剑而立,视角不断移动,这是哪儿?
趁其不备,白厄提剑顺势而上,“在死难者的回忆中忏悔吧——”
“——刽子手!”
那刻夏甩了甩发酸的手,“可真是让人好等…你们再不赶来,这泰坦怕是要牺牲我了。”
体内共生的瑟希斯轻笑,“呵,纤弱的人子…保你在刀下留个全身,可比解明至理还费力哪。”
这文弱的学术分子,但凡换成白厄或是万敌,她都能在盗火行者手下周旋更久。
战局瞬变,那刻夏退场辅助乘机而动。
白厄和星联手对抗,剑光、火光起起落落。虽然两人的攻势迅猛,但盗火行者的能力更为诡异,那不断涌现的虚影战力不可小觑。
存护的炎枪更是抗下了不少于百次的斩击,星的手腕都止不住颤抖。
白厄从盗火行者侧面突袭,却被虚影轻松抵挡,“老师,准备出手!我们快顶不住了!”
黑袍怪物的力气根本消耗不完,体内的能量更是源源不断的涌出。
砰…!
那刻夏手中的枪被击飞,他也倒在了盗火行者脚下。
仪式剑泛起月光,一轮彩虹光晕萦绕,黑袍剑士臂膀不断抬高,似乎想一击贯穿那刻夏的胸腔。
铮…!
他以雷霆之势将仪式剑刺入,准备剥夺理智火种。
那刻夏轻哼,伸出双手快速握紧剑柄,炼金法阵瞬间启动。四五道金色符文逆向涌入盗火行者,仪式剑的能力被逆转。
欧洛尼斯的火种从盗火行者残破的身躯中吸引而出,逐渐在那刻夏胸前凝聚成实体。
“终于…得手了!”
盗火行者见势不妙用力拽动剑柄,可那刻夏抓的更牢固,几次都没能拽出。
岁月火种成型,那刻夏抬首冷冷一笑,似乎在嘲笑他的愚钝。
“百界门——开!”缇宝抓住时机。
一声炸响,盗火行者被轰飞,白厄一行人穿越门扉消失在悬锋竞技场。
黑色斗篷被风吹的呼呼作响,他呆愣地看着百界门消散之处,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啊!
【星:呜呼,帅帅帅,可算让盗火行者吃亏了,顺便还戏耍了他。哈哈,不愧是我。搭档,怎么样?我们联手翁法罗斯焉有敌手。】
【白厄:干得漂亮,这是一次完美的反击。】
【芙芙:为什么看到盗火行者拽不动就想笑,还有那刻夏老师为了增加力气坐在地上,太细节了。】
【派蒙:加油!努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