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何尝不是浪漫。】
【芙芙:话说,阿格莱雅女士的死亡神谕是什么?】
【阿格莱雅: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知更鸟:啊?有些看不懂沐浴、黄金,这两者有关系?总不可能是字面意思吧。】
……
万敌紧握双手,“吾师…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抱歉,少主…我不能再忍耐了。”他低下头,不去看万敌。
“自从你父亲死后,我和族人就一直在等待复兴悬锋的时机。我们将一切希望寄托于你,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万敌情绪上涨,越说越快,“还乡的执念已成为我族的病根!你如此睿智,我不相信你看不清楚简单的真相……”
克拉特鲁斯:“你很清醒,因此才无比孤独。聪明的人,只能选择与世俗沉沦。”
“你若真能带领族人打破这染血的命运,就再次证明给我看吧,迈德漠斯。就像你当时做到的那样……”
当时的那样?万敌闭目回忆往昔。
那时的他风头正盛,被视为翁法罗斯最强大的新生战士。在那一天,万敌手握长矛刺进先王欧利庞的胸腔。
昏黄的战场为氛围增添一份色彩,身后鲜红的战袍随风摇摆。他垂眸时的眉眼像锐利的锋刃,微抬下颌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先王欧利庞都忍不住夸赞,“真是勇猛的斗士…软弱的奥赫玛人,竟也拥有如此豪杰。”
“履行胜者的义务,报上名来,战士!我向你索求荣耀的死亡!”